蓝椰仰头躺在枕木上:“是你不好,听说你打伤了我派去救你的人,他们的医药费谁付?”
“……我会付的。不过,我要先回家才行,请相信我,我去取了钱就马上回来……那些人是你的手下啊……”君可方才觉得有些不对,这个男人的手下怎么那么凶。
“没错,我叫他们去救你。”
“为什么救我?我又不认识你。”君可问,但并没有因为蓝椰的手下很凶,就对蓝椰抱有敌意。
“你是黎家钦的女人?”蓝椰不答反问。
“你认识黎家钦?”君可想可能是老总找人救他,“我不是他的女人,好奇怪,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是?”蓝椰抬起头,看着她,淡淡的“那是橙子搞错了,不过,你现在不能走,有些事我要问清楚,你是怎么打倒我的手下的,是天生的吗?那能力。”
君可见他已经知道自己有法力,只好点点头“嗯。”虽然师傅教她提升法力,但是这个不能说。“但是,我当时没有发现他们是来救我的,所以才出手的,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人很粗鲁,你看我的手。”君可举起左手,手腕上一道绳子勒伤的痕迹赫然眼前。“我以为是坏人,所以才打他们的……”
君可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蓝椰的表情变的恐怖了,摄人心魄的寒气如丝如缕的在他瞳中游移。他从水中伸出手,摸着岸边一个香炉,用力一扭,门开了,门外有人,但是聪明的没有进来:“老大,有什么吩咐?”
“程里,去找一套女人的衣服,还有浴袍……162公分的,很瘦。”他目测了君可的身高,就下了结论,老大么,多少会有点自负。
不一会程里回来了,他把衣服和浴袍放在榻上,瞄了一眼镜子前那个只围了浴巾的小动物:“小姐,来屏风后面吧。”他又将床榻边一个屏风展开,隔在床榻和其他东西之间。
君可见状,一下子跳起来,吉娃娃似的一路小跑,冲了进去,短短几秒,她的脸到脖子全都红了,蓝椰看在眼里,玩味的笑着——说这女人能打动黎家钦,也不为过嘛。
君可进入屏风后面,蓝椰的脸阴了下来:“里,你是不是没听我的话?”
“没有,我完全没有不听你的话。”他说的理所当然。
“为什么你们去救她,却弄伤了她?挨打也是活该啊!”
“你开始说‘放了她’,所以他们并没有表示友好,也是可以理解的。”程里依然说的理所应当。
“我说‘救她’!”
“是‘放他’。”
“救她!”蓝椰在程里面前就会沈不住气。
“是‘放她’,没错的。”程里不徐不急,甚至脸上还有笑,他是对的,所以他理所应当。
“唔……她是我的客人,你们用屁股想也知道不能伤害的。”蓝椰开始不讲道理了。
“那时候她还不是你的客人。”程里的语调平稳的叫人想揍他。
蓝椰不语了,他又将下巴沈入水中,出其意料的用低沈的语气说:“她现在是我的客人,那时候,就也是。”
“……属下明白了。我会教训他们并自己检讨的。”屏风后面听得心惊肉跳的君可对这局势的转变非常不适应,明明是那个斯文的大哥占上风的,怎么突然就让步了呢,恩人的理由根本立不住啊!
屏风另一边,程里对蓝椰的无理解释完全讚同,是因为他发现……蓝椰想杀人了,这个时候,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