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向这边走来,小子们都让开了,浅蓝色的衣裙——温阳瞪大了眼睛,是君可没有错。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历历在目,虽然他不懂君可有什么能力让这些人救他,唯一确认的是,她是他的恩人。
君可穿过人群,走到笼子旁,俯下身看着温阳“温阳?你还好吗?”
“恩……恩?还,还好。”温阳窘迫的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是为现在自己脸上的彩绘,也不是为了马戏团般的囚笼,而是那夜自己堕落颓靡,贪婪而丧尽自尊哀求的嘴脸,都被君可看到了,他无地自容!
“那为什么还呆在笼子里?出来吧,在里面不舒服的。”
“不必了,外一我突然发作,会很危险的。”他本来很抵制这笼子,觉得自己遭受了非人的对待,直到他看到监视器里的自己,才惊觉自己发作时,本就是一只发了狂的野兽,随后,他为了配合治疗,欣然接受了笼子。
“哦……听说你只吸食了4次云之泪,实在是太好了,外一超过六次,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你现在发作……还那么痛苦吗?”君可回想当初不免有些心悸,脸上流露出浓郁的担忧。
温阳一见她这个表情,顿时有些不忍,为了让这女人放心,他甩出了他致命的“温柔一笑”,:“不是很痛苦了,谢谢你,杨小姐。”他的笑很……滑稽,他忘记了脸上的胡子,是猫那样子的放射状,一共六根,随着他笑,还会动。
“才刚好转,就学不乖,已经会和女人谄媚了啊,你的表情还真生动呵。”蓝椰慵懒的声音从君可头顶飘至温阳的耳朵里,一张邪魅的俊脸随后出现,完了,又是那男人。
“蓝椰,他的脸是你干的吧?”君可严肃的问。
“不是。”
“胡说,不要以为我看不出,这里只有你个漫画狂能画这样的东西。”瞧那位置精准的,一看就是有点特殊喜好的人。
蓝椰假装严肃起来,生气的回头问:“谁画的?自己招。”
温阳心想“哇列,你这家伙够坏的,明明是你自己画的,要后面的小弟承担吗?”
君可怀疑的看向后面的人们“是谁啊?”
“我!”十几个小弟居然同时承认,蓝椰郁闷的想撞墻,这些家伙一点默契都没有。君可把脸转向蓝椰:“不用解释了吧,他们同时替谁顶罪呢?那么有‘人格魅力’的在这里除了你,没有别人了。”
蓝椰不再解释,他邪笑着摊了摊手,表示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好了啦,你们叙完了旧没有,我很饿,要马上去吃饭。”
温阳对蓝椰这种命令的口气十分不屑:“你究竟是谁啊,有什么理由命令杨小姐!”他低沈的替她打抱不平。蓝椰听到温阳的抗议,一股优越感油然而升,他俯下身,瞇起眼睛看着温阳:“君可是我的女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温阳惊讶的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他,君可,为什么会在一起?对了,君可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出现在公司了,甚至新品发表会作为代表作,她作为设计师也缺席了。原来,她在这里……加入了黑社会?!
“真的吗?杨小姐?”温阳试探着问君可。
君可没有否认,点了点头:“恩……那,温阳,等你彻底能摆脱云之泪了,我就送你回去,暂时,你就在这里委屈一下吧。”
“呵呵,”温阳苦笑“这里是让我重生的地方,哪里提得到委屈啊,不过,你一直在这里吗?”
“恩?是的……这阵子我一直在这里。”君可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她也不避讳的告诉他实情。
“那么你哥哥呢?他知道吗?”那个修罗一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允许宝贝妹妹在混黑社会。君可听到那个字眼,心中立刻生出一个郁结,脸上的阴云迅速拢了上来。
蓝椰听到他的问话,顿时怒从中来,这男人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拉过君可:“我们出去吧,小昌,温先生就拜托你们了。”蓝椰拉着君可向外面走去,君可只能回头跟温阳招手:“我回来了就过来看你。”嘭!门在君可身后关上。温阳还有好多事想知道,关于那男人,关于她,关于那毒品……
程里就像蓝椰的专属司机,他驾着车在川流不息的车河里快速的行驶,君可则坐在后面心事重重,蓝椰揽君可在怀里,让君可註意到自己,君可抬头对他笑了笑,蓝椰让她很有安全感。蓝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