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可,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们……”杨君洛丝毫不顾及伤口的剧痛,他紧紧的将君可拥入怀中:“君可……忘掉他……忘掉……”
“谁?蓝椰吗?”君可知道的,哥哥爱着自己,但是蓝椰是无辜的。杨君洛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太没有道理,可是他忍受不了她的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哥哥……蓝椰是无辜的……”君可不希望哥哥和蓝椰之间存在芥蒂,蓝椰允许自己回家看哥哥,哥哥也应该允许自己去探望蓝椰的。
杨君洛听到君可再简单不过的解释,却释然了:“君可……等我好了……就亲自带你去……”君可开心的点点头,在君洛身上磨蹭着,君洛强忍着疼痛,脸上尽是满足。
“啊……你们干什么?快点从他身上起来!压到伤口了啊。”舒赏突然冲了进来,吓得君可咻得从床上站起来,杨君洛也快速的收回双手,他并不知道君可曾经隔着门听到了他的告白,所以,他在众人面前还是以兄长自居,在君可面前的情不自禁,也是压抑不住冲动干出来的事,他甚至天真的认为,他在君可心里还是至高无上的哥哥。
“哎呀呀,真是要不得,我知道你们兄妹感情好,可是等到你哥痊愈了,再撒娇也不迟……”舒赏又开始了喋喋不休的说教,黎家钦对君可招了招手,君可蹑手蹑脚的逃出去了,只留下杨君洛独自受摧残。
次日清晨,同样的光景居然又出现了,君可又伏在杨君洛的床边熟睡,杨君洛静默的望着她。黎氏兄弟看着舒赏气愤的走上去掀开被子,又是一滩血红。黎家钦倒是吃了一惊,原来君洛这么不长记性,竟然又伤了胸口。
“我要禁止你们见面——绝对禁止——”舒赏疯狂的吼叫着,君可落荒而逃,黎家允忍不住出面把舒赏揪出去。黎家钦则语重心长的劝告君洛:
“你啊……要是就此挂了,就再也见不到君可,所以先安心的养伤比较好吧。”
“家钦……你尝不到那种……至爱失而覆得的感觉……”杨君洛眼里滑过一丝沧桑,那种依赖药物入睡的痛苦,这世上能有几人知晓,眩晕中对那长发的思念,绵延不绝的成为头痛,一刀一刀割着灵魂的感觉,又能有几人知晓。
“无论你有什么理由,这次不能放纵你了,任性的家伙。”黎家钦不客气的将旁边的床推过来并在杨君洛的床旁边:“晚上让君可睡这里吧,不过你只需看,不许动。”
杨君洛怔了一秒,低下头笑了:“我居然会被这种问题困扰!好吧,就听你的了,我保证不动手。”
“碰触她也不可以,包括衣角。”黎家钦下了铁令。
“这也太苛刻了点。”杨君洛不满的抗议。
“一旦有了开始,你就会克制不住,走向罪恶。”黎家钦冷面的描绘着“罪恶”情形。
杨君洛狠瞪了黎家钦一眼。
接下来的七天,杨君洛终于能够平安无事的度过舒赏的检查,包括晨检、临检和突检。杨君洛的伤口愈合的很理想,第四天便已经能下床了。可是,他对君可的一句“哥哥”,越来越在意,经常思考自己的行为是否有悖人伦。
第八个清晨,却出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黎家允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准备出去走走,当他路过杨君洛的房间,突然听到细微的呻吟,他急忙推开杨君洛的门,君可还在他身边熟睡,杨君洛好似做了噩梦,表情极其痛苦。黎家允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并轻轻的唤着:“君洛,君洛?”
杨君洛猛然起身,大口大口的呼吸,他的眼神十分空洞,直到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才清醒过来。黎家允看他没什么事了,便关心的问:“做梦了?”
怎料杨君洛突然拉住黎家允的手,将他扯向自己:“幸好你在……”杨君洛将头靠在黎家允身上,虚弱的吐出三个字:“……不要走……”
黎家允顿觉身上汗毛直立,这家伙说什么?是不是还没有清醒。他怕动作太大又伤了君洛的伤口,只能用手把他的头推离自己:“君洛,看清楚,我不是君可。”
君可被他们的声音吵醒,当她坐起来看清了眼前状况,眼睛差点掉下来:“你……你们……在干什么?”
哥哥此刻正抱着家允哥哥的腿,家允哥哥正努力掰开哥哥的手臂,两人正争执不下。
突然,杨君洛惊讶的望向君可:“你……你是谁?”
君可和黎家允当场怔住了,杨君洛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