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在骗人?”
君可诚实的点了点头,而且君可的神态也不是那种惊慌失措,反倒是一种爱怜,君可似乎望着自己的当初,师傅去世后,自己因为身份已经无法融入其他孩子中间。独自娱乐的那种落寞与无奈的快乐,正如眼前的女孩……
“……我是在骗人。”她满不在乎的承认了,而且继续了动作。“我要他们帮我找到‘小文’。”
“那么决明婆婆呢?”从女孩口中君可已经得知“决明”的年纪。“真的……还在这世界上吗?”君可要赌一赌。
那女孩突然冲着君可大吼:“当然在!当然在了,我知道她就在这里,她不会离开我的。”话没说完,她的眼泪劈里啪啦的就流下来了。君可讶异的呆住了,为什么哭啊……既然婆婆还在,她为什么这么伤心……也许,是我押中了。
君可突然对眼前的女孩的悲哀感同身受,她提起裙脚跳进水里,伸手擦去小女孩的眼泪:“乖,我给你讲一个我的故事怎么样?”
“我才不要听。”倔强的女孩拒绝了君可,可是并没有拨开君可的手。
“我也是有法术的人呢!”君可不理会她的拒绝,径直讲了起来:“我的师傅教我很多东西,比如飞上天空啊,探知发生过的事情啊,还能保护自己的。师傅还教会我听鸟儿讲话的……不过我说的话鸟儿不一定听的懂。”
那女孩终于被吸引:“真的吗?那你不是比婆婆还要厉害……”那女孩的眼睛突然变得狡猾:“真的假的啊,你表演给我看啊!”
君可苦笑着摇摇头:“姐姐的能力丧失了呢,不过,鸟儿的话,姐姐还是听得懂,因为这个不是法术。”
君可四处张望,发现一只鸟站在不远的枝头,君可伸出手指并吹着口哨试着召唤那鸟儿,可惜那鸟儿无动于衷,君可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姐姐是笨蛋呢。”
女孩扮作很成熟的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说:“我帮你一次。”她从腰间掏出一小瓶东西,撒在手心用另一根手指在上面涂着,口中念着什么。树上的鸟儿竟然真的飞下来落在女孩的肩上。
君可用讚赏的眼光看着女孩:“很厉害啊,原来你也会蛊术。”随后,君可对着鸟儿吹了几声口哨,鸟儿竟然回应起来。女孩看的欢心雀跃:“问问它有没有见到‘小文’。”
君可试着对鸟儿又吹了几声口哨,鸟儿还是无动于衷。君可摇摇头:“它听不懂……对了,小文究竟是谁啊。”
“咦?那几个男的没告诉你?是虎啊,我最喜欢的一只。”
君可小小诧异了一下,这个丫头竟然养小老虎玩,长大了不是会很危险。君可吸了一口气,对那只鸟做了一个貌似老虎的鬼脸,“嗷——”吓得鸟儿腾空飞起。不过那鸟儿在上方盘旋一会,便在不远处的大石上盘旋不走。
君可笑了笑:“妹妹,你的小文就在大石头后面哦。”女孩半信半疑,跳上岸绕到石头后面:“啊——小文,原来你一直躲在这里啊——你这个胆小鬼,给我出来。”君可眼瞧着她伸手揪着老虎耳朵,揪出一头体型庞大的成年亚洲虎,君可吓得失声尖叫,她没有料到女孩说的“小文”竟是这样的庞然大物。
女孩双手捂住耳朵,很不满的对君可说:“小文很乖的,你不要大惊小怪……不过,你真的会听鸟儿说话呢!”女孩突然喜笑颜开。君可看着她的样子,松了一口气,但是她还是不敢靠近那虎,看它偶尔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君可会不自主的打颤。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
“苏玛,你呢?”女孩一边逗着老虎,一边回答君可。
“君可……苏玛,小文已经找到了,可以告诉我们婆婆在哪里吗?”君可切入正题。苏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回头望着君可,有点严肃:“你们那么急于找婆婆,是不是有什么事?”
“当然了,”君可急忙说:“我哥哥,就是刚刚一直在我旁边的男人——他中了蛊术,是一种叫‘所撒他’的蛊术,听说是没有解的,只有决明婆婆也许解得开,我们就是来求她解蛊的。”
女孩脸色阴沈下来:“所撒他?是谁下的蛊?”
“是一个挪威人,叫丰*图伦。”
“图伦?那个人在哪里?”苏玛突然变得很愤怒的样子“那个巫蛊界的败类,竟然用这种手段!”
“他……我……”君可回想起那夜,脸色不禁惨白:“我把他杀了……”
闻言,苏玛也很震惊:“你杀的?你怎么做到的?巫蛊界费了好多人都没有杀死他。”
“就是为了杀他……还有救哥哥,我的能力才消失的。”君可习惯性的看了看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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