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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修)(2 / 2)

这分明在说陆恒是凶物。

陆恒却浑不在意,甚至微扬了扬唇,开玩笑地道:“我现在便要去军中,一整日都回不来。臂上系的五彩缯还是有点用的。”

始兴等地涨水落雨,汛期怕有涝灾。陆恒手里的军户将士,受令派遣到各要地支援。

幼清一声欢呼。

谢幼安笑道:“小幼清,端午一大早你就跑到我这儿来,姨娘不生气啊?”

“哦对了,娘亲去谢家了,叫我来找姊姊一同去。”

“那还不早点说?”

沐兰汤是《大戴礼》记载的古俗。小孩子都要用菖蒲草、艾草、香草等煎水沐浴。兰汤香气充盈,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以往每年端午都在家中过,今年谢幼安出嫁了,谢母也不想要例外。

“小幼安都嫁人了,长的真快啊。”姨母看见她又感嘆了次,话末又让幼清跟她学习,幼清照例嘻哈笑着敷衍。

饭毕,母亲和姨母要谈话,谢幼安便带着幼清到处逛。走到后院杏林之下,幼清道:“这花是梨花吗?”

“梨花更白,这是杏花。”

此时桃花已谢,杏花倒还嫣然。不过也快要花谢了,再过两个月便能结出酸涩杏子,拿来泡酒最宜了。在没填土栽杏林六年前,若此处还是那片荷塘,七月一到满池娇荷也是好看的。谢幼安漫不经心地想着。

移眸却见一娉婷少女,向谢幼安和幼清走来。

“阿容见过姊姊。”对方盈盈下拜,谢幼安却很想躲开,最终还是笑了笑,道:“阿容有何事?”

这少女正是比幼清,比司马纨王齐玥袁英英等女郎,更有资格唤了姊姊的谢容——谢幼安同父异母的庶妹。

“无甚么大事,只是听闻姊姊今晚要去宫中赴宴,可能让我同去?”

“你去同母亲说,自有牛车送你去。”

谢幼安起先疑惑,但见她略微迟疑的神情,不由领悟到了。谢容不比她小多少年岁,建康城中却无几人识得她的名,大抵是想借她之势。

“我一人去有何意思。”谢容话说一半,便继续求她道:“姊姊带上我顺便罢了。我们是亲姊妹,姊姊就当帮我一次?”

“幼清看如何?”谢幼安唇角扬着笑。

“不要。”幼清垂着眼,弄着臂上的五彩缯,干脆地道。

“我同母亲说,叫萧家女郎陪你罢。”谢幼安牵着幼清的手,又笑道:“阿容同她关系不错,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说完带着幼清绕路走,不去看谢容的神情。

如此心急,大抵是不信谢夫人会给她安排什么好亲事。

毕竟八岁年幼且能将姐姐推进荷花塘,长大后又使计让嫡姐代嫁。

谢容是想自己争一把,可惜她不愿效力。

夜里宫中欢宴。

谢幼安刚至位前,司马纨便捧上了个香喷喷的香囊,笑道:“这里头缝着蝎子、蛇、蜈蚣、蟾蜍、壁虎,以艾草包藏裹着,辟邪灵验得很。”

精巧的香囊花纹是只小小花蝎,漂亮得很。

“我闲时也绣了个香囊。”谢幼安和司马纨交换了香囊。

“我也有香囊给谢姐姐。”远处看着的王齐玥上前,摘下自己腰间香囊,笑盈盈地道:“虽然不是玥儿亲手绣的,却是不会有毒的。”她这是玩笑话,司马纨脸上也还笑着。

王齐玥同司马纨不和,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

谢幼安不着痕迹地带开话,笑问道:“今夜来了这么多女郎,可是要来什么了不得的大名士?”

“姊姊整日待在府里,一点都不关心这些啊。”王齐玥眸子望着门外,也带着万分期待地道:“三吴顾氏,顾子缓啊。”

顾子缓三个字,声音略略大了些。引得好些女郎都往这儿瞥了几眼。

谢幼安微抿着唇,脸上笑意丝毫未变。

旋即一片低低议论,忽然一婢女报信道:“顾家郎君到了。”众女郎屏息以待,眸子紧盯着门口处,简直目光灼灼得要将门槛烧穿。

半响,来人一袭白衣乌发,面如玉般白,轻绸广袖似水带风。

衣裳粗看只是普通的丝绸布料,但隐约间褶皱处,掠过一抹入水般的银色。便知这布料的珍贵稀少,郎君的身价不凡。

他唇角有一抹淡淡笑意,光是静静站着,便是颠倒众生了。眼神掠过诸位女郎,被那么多双眼神紧盯着,他唇角依旧是淡笑,抬步衣袂微微飘拂。竟向着陈郡谢氏的谢景恒那儿走去了。

“呀,谢家几时与南方士族交好了?”

“从不曾听闻过啊。”众女郎眼瞅瞅谢幼安。又不便上前言问,俱是欲语还休的模样,期待着谢幼安开口解释。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顾郎君当真谪仙般的人物,不愧是天下智者江宴的嫡传弟子。”司马纨也笑道。

谢幼安唇角含笑,回了句道:“可惜我堂兄谢叔源不在,不然也能双壁齐辉。”

司马纨眨了眨眼,便微笑着不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事忙,也懒【。

先来个正经的土下座m( _ _)m

也希望大家给我点评论续费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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