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林青衣站起身,行了一礼道:“将军嫌我在这儿碍眼,那我这便退下了。”
“戒严城中。无论是探虚实还是如何,慕容垂不日必会来攻城”
“领命。”
果然两日之内,便轮番偷袭攻城三次。陆恒以地势之优,只守不攻,城中固若金汤,春耕事宜有条不紊,看样子是准备打长战了。
三月初一这天,午时慕容垂派重兵攻城,有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气势。陆恒一路守城,分兵开城门迎战摆阵。初交锋时刻,金灿的光照在人的身上,刀剑淋血映得发亮。
半刻不到,天忽然暗了下来,两方厮杀都慢了下来。
眼见光芒一点点消失,头顶金乌失焰彩,转眼如黑夜般,苍天玳瑁色,列宿争依稀。“哐嘡”有人拿不住手中兵器,天狗食日乃凶。
陆恒下令道:“分为五列方阵,步调一致前行,不得后退。”训练有素的队伍很快集合,天狗食日之下,尚能摆出整齐杀阵。第一行举盾,骑兵分列两侧,两翼皆是精兵待命。
陆恒一声令下,在敌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犹如屠宰猪羊般收割人头。
“日蚀当停战!”慕容垂反应过来,大势已去,忙高喊道:“陆恒竖子无视上苍示警,此役必败!”
“众将士听令!天光重回之前,必将屠尽胡人。”他骑在马上,眼力极佳的巡视战况,冷声道:“夺回我中原故土,以安先祖之亡灵!以慰苍天之圣灵!”
这块土地是晋人祖先所有,不幸被胡人抢去。
在上天异象之际,他们将浴血杀敌,以赤胆忠心,为国夺回旧土。
“神是我大晋的神,天下是我大晋的天下!”
战鼓击起,战旗扬起。
陆恒的话叫胡人失色,晋人士气高昂,热血翻腾体内,长啸着勇猛百倍。他亲自领兵指挥换阵,不到半刻打得胡人元气大伤。重兵围城,未教敌军拿到半分好处。
“撤军。”不知何人唤了声撤军,胡人燕兵顿时闻声而退,相互拥挤,自相残杀,溃不成军。
慕容垂怒急攻心,捂了捂胸口,怒吼道:“谁喊的撤退,砍了。”眼见无人听他的,燕将砍了几人示众之后,士卒依旧慌乱逃跑。
慕容垂明白此战已败,最后隔着夜幕望了眼陆恒,犹自不甘退败。
“陛下,下令撤退吧。”左右不由劝谏道。
“来日还可再战,陛下。”
“朕明白,全军撤退吧。”慕容垂说完这话,浑身气力一松,仿佛年迈了许多。他终是英雄迟暮,不及当年了。
几位将士得令,快速的组织有序撤军。
陆恒远远看着,也不下令追击。
天际边缘逐渐露出光芒,仿佛昼夜直接转阳,不到半柱香便一切如常,午时的阳从头顶往下,脚底留下小小影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