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下楼,小爷我只好上来了。”徐树摇头:“啧啧,你这个丑样子,哥是怎么看上你的?”
乔麦脸未洗,牙未刷,头未梳,还穿着十分幼稚的睡衣,被徐树再嘲讽两句,只觉得窘迫难当,“你给我滚出去,我们立刻分手!”
“分手?我们分不分手,你说了不算,那得看哥的心情。”
“你究竟要怎样?”乔麦觉得耍无赖的徐树让她束手无策,两滴眼泪瞬间凝结到了眼眶中。
“好了,不逗你了。你呀,就不要参加什么戏剧社了,就乖乖做我的女朋友,其它的事情哥既往不咎。”
“不行!还有一星期就要公演了,我现在退出,这臺演出怎么办?”
“你以为离了你地球就不转了?”
“徐树,咱们讲讲道理好吗?这么短的时间换人来不及的,我答应你,绝对不跟钟师兄单独相处,然后参加完这次公演,我立马退出,行吗?”
“我不讲道理,还是你的钟师兄会照顾人是吧!”
“徐树!”乔麦已经无语。
“好了,乔麦,随便你!”徐树觉得他已经很给乔麦臺阶了,但这个女人就是不知好歹!徐树甩门而出,传来“砰”一声巨响。
随着那道门隔断彼此,乔麦含在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轻轻地掉落下来。胡丽涓听着门响跑回寝室,看见努力拭着眼泪的乔麦,轻轻地搂着她,安慰道:
“别哭了,有什么事情好好解决嘛,犯得着这么大的动静!”
“我看徐校草心里还是有你的,不然为什么大清早就来找你。”
“情侣之间最怕误会,什么事情说开就好”北方姑娘胡丽涓不会安慰人,也问不出闷葫芦乔麦倒底发生了什么,只得翻来覆去说这几句。乔麦吸了吸鼻子,总算止住了眼泪。沙哑着声音说:“谢谢——涓,我去洗脸了。”
是啊,就算生活中有再多不如意,该上的学还得上,该排练的时候还得排练,生活还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