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怎么了?别哭,别哭,是跟徐树吵架了?”
一猜即中,女人一生的泪水不都是因为男人而流吗?
胡丽涓心疼地拥着乔麦的肩,这个倔强的女孩儿…….
进了胡丽涓的宿舍,乔麦洗了个热水澡,被初冬寒气浸透的身子才感觉暖和一点。这个四人间的大学宿舍,因为其他室友都跟男友外出租房,所以空置了下来。这几年,胡丽涓读研跟着教授做牛做马,鞍前马后,但工资很少,又不想跟家里人要钱,所以就只能基本维护生活开支,比起现在的大学生算是清苦的。
“涓儿,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说什么傻话呢,你有困难能想起我,是拿我真当朋友”胡丽涓身上有种北方姑娘的大气和爽朗。
“你对我真好!”乔麦说着又泪盈眼眶。困难无助时别人肯伸出援手,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诶,别哭哈,我就怕看见你哭,小样儿怪让人心疼的。”
乔麦破涕而笑“讨厌!”与友人谈笑几句,抑郁的心情稍稍平覆一些。
“说吧,跟徐树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觉得很多观念和想法凑不到一块去,况且他什么都要管我,感觉就是他养的一只金丝雀一样。”
“唉哟,大小姐,有人管你还不好吗,你还矫情什么,我倒是想什么事都让别人给我安排好,但是没那么好命,只有靠自己?”
乔麦知道自己嫁了高富帅,钓到金龟婿,已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但子非鱼,焉知鱼之乐,鞋子穿在自己脚上,硌不硌脚只有自己知道。“不是我矫情,设身处地你才知道我的痛苦…….”
“这个我当然没想象得到你的痛苦,但是你跟徐树是自由恋爱结婚,你们是有感情的,你不是为了他的钱,他不是为了你的貌,你们都稀罕彼此,有什么问题,有什么困难两个人应该一起克服,而不是逃避。”
看似大大咧咧的一个人劝起人来却头头是道,乔麦沈默了。
“你打了我。”
“什么?”刚才还温言细语,胡丽涓陡然炸了毛,“打哪里了,是这儿嘛。”乔麦细白的皮肤上是有着可疑的指印。
乔麦垂下了眼睑。
“说什么也不该打女人呀,这个徐树!不行,我得找他理论,不然他会认为你娘家无人。他电话多少……..”
看着好友如此气愤填鹰,乔麦感觉有种淡淡的温暖包围着自己。“算了,他已经道歉了。”
“道歉?你打他一个巴掌道歉试试!”胡丽涓捏着乔麦的手说:“这是原则问题,你不能姑息,本来两个人有问题就该好好解决,打人就是他不对了,你放心,你就安心在姐这里住下来,什么都不用想,姐养你,嗯?”
乔麦抬头看着胡丽涓真诚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