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手里头的那枚玉简是青峰留给她的,青峰留下玉简时并不曾避开苏绿,所以苏绿也听了一耳朵青峰的叮嘱,大约便是若有什么危险就捏碎玉简,我会尽快赶来云云。
叮嘱完了阿蘅,还过来叮嘱她一声:“这个玉简是危急关头方才能用的,你莫要想吃部落西边那位老人家卖的糖糕了,也让阿蘅捏碎玉简唤我来给你买。”
青峰来的果然很快,苏绿与沈白并童信三人前脚从轩窗翻出去,青峰后脚便踏入了灵女殿,苏绿跟在沈白身后向西边的水牢前行的时候,还听见他唤阿蘅的声音。
苏绿在心里头还嘆了一声气,不晓得此日一别还能不能与他再见,毕竟做了近两个月的酒肉朋友,走的时候也没能道声别,倒是有些遗憾。
遗憾了一阵,便见着了前方一座幽深的水牢,苏绿赶紧收拢了心绪。
他们此行,自然是来就不幸被俘的那几位碧落生,沈白寻了一座暗处的影壁给苏绿与童信做藏身之所,自己潜入夜色中去解决水牢旁的暗桩。苏绿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呗靠在影壁上头,顺势问了童信一句:“被俘的是哪几位同门?我认识么?”
童信盯着水牢,随口道:“你都认识,陆见离师兄,刘子峥师兄,方素昔师兄,还有陈穆之师兄。”
苏绿诧异道:“陆师兄也在?”
童信看她一眼:“陆师兄在很令师姐你惊讶么?”
苏绿沈吟道:“这个倒没有,我只是被陆师兄被俘这桩事有些惊讶的,按理来说,陆师兄修为乃是沈香谷第一人,虽然六十年不曾见了,但大约他与青峰...哦,就是九黎族尊长的嫡子,他与青峰的修为应当是相当的,再加上陈师兄方师妹,不应当就这样被俘了才是。”
童信随着她的话想了想,道:“其实这是沈师弟的一个计策,我们兵分了两路,一路去吸引九黎族的註意,另一路就潜入灵女殿去刺杀...咳,灵女。但是...”略有些疑惑道:“我们的计策里,并没有被俘的这一节,陆师兄他们闹起来的时候也不当是傍晚。”顿了顿,向苏绿解释道:“因我们在进九黎族之前便分散来行动,所以我也不晓得陆师兄他们那边是出了什么岔子,原本我们约定的时辰是入夜后,陆师兄那边闹起来,我与沈师弟潜入灵女殿刺杀灵女,谁晓得我们傍晚便接到了陆师兄他们被俘的消息。”
苏绿皱着眉道:“约么是出了什么岔子,见到陆师兄他们就晓得了。”
说着也伸出脑袋去看水牢。
水牢倒无人把守,不过是一左一右卧了两头凶兽,正吐着鼻息埋头大睡。苏绿原先跟着青峰从灵女殿偷溜出来的时候远远望见过水牢,彼时还出于好奇问过青峰一声。原来这两头凶兽正是当年被蚩尤降服的那两头赤焰兽的后代,自幼便被尊长一脉以鲜血饲养,是两头以血认主的凶兽。
苏绿回忆起这个关节,正好沈白也解决掉了四周的暗桩,瞬息间闪身进了影壁后头。苏绿便压低嗓音向他道:“师弟,这两头赤焰兽以血认主,如今我占了九黎石里头的灵胎,身子里流淌的大约也是尊长一脉的血,我去试一试能不能让这两头凶兽让路。”
沈白正打量着水牢前的两头赤炎兽,闻言回首看了她一眼,从袖囊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白玉瓶,淡淡道:“你放几滴血在里头,我去。”
苏绿怔了一怔,领悟到沈白约么是不想自己涉险,思及他如今对自己大约有些失而覆得地珍重,便没有再坚持,从背后拔出绛羽,伸出手腕,就要割上去。
绛羽横在手腕上,夜色里忽然想起一道低沈的嗓音:“阿绿,你的血,没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苏绿:童师弟,你作甚一副这样的表情?
童信:哦,我有些饱。
苏绿:啊,你什么时候吃了东西?
童信:冷冷的狗粮塞了我一嘴。
苏绿:...
#渣作者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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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的青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