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了,”他含糊道,还是乖乖咬了一口,“那他应该去害展书佚才对。”
我就着路择远咬过的地方接着啃:“他当然不会......你要是不跟我好,我也不会害你。就像我以前没跟你好,你也没来害我。”
“我不会不跟你好。”路择远把ipad合起来。
“差一点,”我把最后一大口早餐塞进嘴里:“最后还不是因为我爱心画得好。”
“是是是,”路择远认命,把平板放去桌边充电:“小画家齐悠扬。”
我笑瞇瞇的,嘴里咀嚼着食物,上下牙来回磕碰,把面包和火腿还有蔬菜磨碎,明明都是很普通的东西,总觉得味道莫名其妙的好。我看着路择远穿一身居家服从我面前走过,去打开窗帘,光线挤着进来,未来一片明亮。我还是觉得幸运,能和他一起迎接一个,还有很多个如此美好的早上。
吃过午饭又磨叽了一会儿,夏夏来接我们回厂。出门前去录指纹,路择远之前没弄过,满屋子找说明书,好不容易找到了又发现需要管理员密码。夏夏等了一会儿等不到我们便上楼来催,看见俩人站在门口像傻蛋一样捣鼓门锁,嘆了口气给翟宗耀去了个电话。
“可以了,”她滴滴摁了几下,扫描指纹的凹槽亮起了蓝光,“小齐想录哪根手指?”
“左手无名指。”路择远在旁边插话。
我和夏夏:“......”
我想想拿这个指头开门,都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似的,真的,有时候还是不能跟恋爱脑一般见识。
最后还是录了左手食指,路择远握着我的手摁上去,画面相当虔诚,夏夏一身红裙子站在旁边,如同一位证婚人。
嗯,别跟恋爱脑一般见识哈。
回程路上,我们跟夏夏聊了周图的事情,最终决定不再继续追究责任。对我来讲,已经随了他的意退赛,录音不会公开,没必要再用这事儿去给翟宗耀添麻烦。对路择远来说,他根本不觉得这是个威胁,都在射程范围之内,甚至还想找周图要一份没处理过的原始版本上传icloud。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说苹果有你真的了不起。
我们两个比春游的大部队早一会儿回厂,昨天早上离开的时候宿舍开着窗户通风,鲨鱼崽们都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大一点的那只摸起来还潮潮的。我找出来最相像的那枚钥匙扣,扣在了行李箱的桿子上,从此拉桿儿收不严也觉得无所谓。
昨天李卓一在春游营地度过了二十岁的生日,晚饭的时候他带了两块儿专门留给我们的蛋糕,放在不銹钢饭盒里,一路颠簸奶油糊成一坨,看起来毫无食欲。我和路择远硬着头皮挖了几口,算是收下小朋友的好意,又送了他两个鲨鱼钥匙扣,顺便祝他生日快乐。
他们这几天玩儿得很开心,听说那边好吃的很多,再回来吃食堂又要重新适应。楚江生我们四个坐一桌,他在三天之内似乎跟李卓一结下了某种深厚的友谊,俩人拿起筷子开始嘴就没停过,一直在跟我俩讲这么几天里,谁又怎么丢人了。
蒋三七很晚才来,要不是我们一直聊天儿这会儿应该已经吃完撤退了。他头发还专门打理了一下,食堂没有拍摄任务的时候一般不会安排机位,做头发是给谁看不言自明。
四人桌没他的位置,他就从旁边搬了个椅子过来,挨着李卓一坐下,刚把椅子放好,小李同学像见鬼似的,快速干掉之前一个小时都没能吃完的炒面,端着餐盘撇下一句“我吃饱了”快速撤退,蒋三七紧接着说他也吃饱了。
“厉害啊,”我说:“喝风管饱。”
“少贫。”蒋三七撇我一眼,起身跟随小李离开食堂。
楚江生看戏似的,捂着肚子笑得相当浮夸,脸上写满“赶紧问我怎么回事儿”。
路择远非常善解人意的问了,虽然他对这两个人的好奇心远没有我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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