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有令,要让他永生永世不得超生被囚禁于此,作为女儿,作为弟子,那两个人都不会违抗师父的命令,可如果他要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他手边现在有什么筹码!
一把破邪,如果是他全盛时期,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够他打。
一个傻子,这法阵刁钻的很,灵力强大的人都会被扔出去,能进来的人只有一些微末弟子罢了,所以一个要不是入门没多久,要不就是修炼奇差无甚灵力的末等席弟子,能有什么用!
燕翎风握着破邪,脑中千丝万缕,各种计算如何才能从这等劣境里脱身。
“追我的不是冷掌门,也不是张长老”正当燕翎风一筹莫展之际,白暮雨怯怯道:“是一个姓林的师兄。”
燕翎风微微一顿,道:“冷掌门,张长老?”真的是想不到,原来到最后是这样么,“姓林的师兄又是谁”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凈灵门又多了一个依仗吗,还是说,像他如今这般,随便哪个弟子都能收拾他。
“我……跟他不熟”白暮雨黯然道,的确是不熟,虽然如此,这人还是非要他死。
“……”忽地,燕翎风靠近白暮雨,将他抵在炽热的胸膛与冰冷的水潭边,沈声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既然去替他偷来了破邪,难道还要继续装傻下去。
燕翎风完全不知道,在他被关的这些年间,破邪作为一把认主的法器,就算他的前主人再怎么厉害无比,没了主人的认主法器就跟废品差不多,再加上有心人对当年之事有意地模糊,陈年往事,踪迹难寻,破邪,也只作为一把普通的火性法器被搁置在高阁之上,无人问津。
白暮雨被人威逼在下,燕翎风用破邪抵着他的下巴,让他的脸直视自己,虽然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但是白暮雨还是能感受到阵阵热气吹拂在他脸上,那是来自另一个人的呼吸。
白暮雨一时有些胸口发闷,呼吸困难。
一开始接近是因为同病相怜的怜悯,可是现在这种压迫感是怎么回事,哪里还有起初的悲凉凄惨勾得他心有戚戚焉,感同身受。
白暮雨被滚烫的胸膛弄得一阵眩晕,等等,前辈的衣服不太对啊,是不是没穿啊,我手摸到的是肉吧,天爷啊,我的手该放在哪里。
最后放弃挣扎,白暮雨一板一眼道:“前辈,我对凈灵门不是很熟”,对,他不熟,谁都不熟,所以麻烦前辈你也不要跟我这么熟。
白暮雨心中一万个不知所措起起伏伏,他没有什么跟人深入交往的经验,连能搂个肩的朋友都没有,燕翎风这忽然地威胁反而亲近地让他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整理自己的心情。
见白暮雨始终不改口风,燕翎风暗沈沈看着他,现在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这人傻得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一切就是个引他入瓮的陷阱。另一种可能,同样是引他入瓮,只不过,白暮雨,这个人在里面扮演的角色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了,若明知他是谁还要来欺骗他,那简直是找死。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意外,那么多巧合,又这么简单的成功,唯一的威胁就是那个不知道是谁的林姓弟子,简直顺利地匪夷所思。
这怎么可能是意外!
“听好了,我叫燕翎风”燕翎风一字一顿说出自己的名字,两个人的胸膛紧紧相贴,就算不用听的,他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有无任何变化,心,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