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雨被傅予从肩上拎下来,一阵灵力波动,轻甩到凳子上,然后面前被重重放上一坛酒,那架势俨然一副不喝光老子就找你算账的样子。
白暮雨双目发直盯着跟他躯干一般高的酒坛,这可是他第一次喝酒啊,要不要这么猛。
那边傅予拔下酒塞,不给翟静任何拒绝的机会,也给他直接开了一坛,然后他自己先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喝完暗爽一声,酒坛里的酒也下去了一半。
翟静看着傅予那股豪爽劲,心里也是有所触动,管他今后如何,今天就一醉解千愁。
翟静扛起酒坛,烈酒入喉,爽。
一坛酒顷刻间便见了底,翟静放下酒坛,又抓起第二坛猛喝起来。
虽说修道之人体质强悍,酒量也是非同凡响,但是这给修道之人喝的酒那也不是凡品。奇珍异草具天地之灵气,喝太多,也会喝爆了,灵气暴走。
见翟静这喝酒不要命的架势,傅予咽了下口水,然后心一横,抓起剩下的半坛,喝了个精光。
哼,比喝酒,老子怎么可能输。
一个以酒解忧,一醉方休。
一个不甘认输,拼命死磕。
两人一坛又一坛将酒喝空,见没人理会自己,白暮雨眨眨眼,纯看戏,抓住酒坛,也给自己来上了几口。
要是以前,他那小胳膊小腿怎么可能挪得动一坛重量能把人压进地里的大酒坛,而且因为辟谷,他也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傅予的操练还是很有成果的,只是傅予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辛苦结果会酿成接下来的悲剧!
因为许久未进食,又一下喝进千百种灵草酿制的烈酒。少了循序渐进吸收天地灵气之食材,以便让身体习惯吸收这一环,那口灵酒刚一下肚,猛烈的力量便直冲脑门。
白暮雨双目圆睁,身体里的热浪翻滚,脑子也糊成了一团,眼前的景物忽地朦胧起来,而后,眼泪刷刷刷决堤而出。
先是抽泣,那声音渐渐升高,然后……嚎啕大哭……
傅予猛地喷出一口酒,翟静也楞地停下了灌酒,两个人面面相觑,而后不约而同看向白暮雨……
黑黄的脸满是泪痕,翟静看着那眼泪的量,再一次感觉自己的易容术真是神乎其神,瞧瞧,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了,那妆还是没掉,他的水平果然高超。
傅予扶额无语,皱着眉看着白暮雨哭地惨兮兮的脸,好好的乐子都让这臭小子给毁了,失策,太失策了!
猛拍一记石桌,震天巨响惹来翟静一记白眼,傅予拎起白暮雨这小鸡崽子,嫌弃道:“我把这小子送回去,你等着,不许偷喝,我们回来再比”傅予指着翟静的鼻子叫吼,翟静无语,懒得看他,又喝下一口酒。
傅予气得跺脚,好小子,跟我杠上了是吧。有的时候他真怀疑自己的眼光,他当初是怎么觉得翟静这小子人畜无害,像只乖乖兔子的。他奶奶的,这兔子的门牙一定是钢铁做的,脾气来了,见谁就咬,他是多瞎,才会觉得这小子不愿摊上事的性子是软绵绵怕事的小可怜的,浪费了他一腔的保护欲,真是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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