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哦了一声,了然道:“看来是这家伙以前的情债找上门了”
白暮雨道:“情债?”
阿信看着画上的男子,面露嫌恶,摇头道:“冤孽,真正是冤孽,他叫夜子箐,是妈妈的儿子……养子”,阿信皱眉接着道:“原本我是不想再提这件事的,不过来找他的人也是可怜,你还是实话去告诉她吧,夜子箐已经死了”
白暮雨自然是知道的,疑惑道:“怎么死的?”
阿信张了张嘴又紧抿,须臾,才缓缓道:“夜子箐这人……实在是一言难尽。我们春杏楼在这儿不能算美人最多的,但却是生意最好的,其中、功、劳有一半非他莫属。他啊,长得好看,还喜欢到处捏花惹草,不过,他只会去祸害别家青楼的姑娘,对我们自己人倒是从不下手,可是那些姑娘就惨了。夜子箐他很讨女孩的欢心,有些姑娘为了他甚至推掉了客人,茶不思饭不想,他倒好,啥事没有,尽管去撩拨别人,我们这儿谁不知道他花少爷的名号,但是就是有的姑娘还是会着他的道。直到半年前,来了一个人……”
阿信忽然顿住,似是在隐忍着什么,白暮雨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阿信嘆了口气道:“痴人,真正是痴人,那女子名叫梁玉,原本是别家的青官,可是却跟了夜子箐,夜子箐那家伙招惹了人家就跑了,那姑娘却是个倔的,自己跟了过来,妈妈却不管她是为了谁才来,硬是要让她接客,最后,梁玉竟被活生生逼着跳楼自杀了,这件事以后,夜子箐也受了刺激,不久便跟着去了,也算他还有点良心”
“……”知道了原委,白暮雨便转告给了燕翎风。
燕翎风听罢,双臂抱胸,破邪轻轻敲打着手臂道:“为情而死,两只鬼成天黏在一起,合情合理,不过……”
白暮雨乖乖坐等下文。
燕翎风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去把跟着你的那只厉鬼叫来,今晚继续”
白暮雨:“……”
门窗紧闭的房屋内,暗沈沈,只有微弱的两盏烛灯晕染了跪在蒲团上的人。
厚厚的脂粉脸此刻没了讥诮与冷漠,满是灼热的盯着案臺上的雕像,那尊雕像用布蒙住了脸,看不清真容,但是这完全阻挡不住那疯狂视线的膜拜。
老鸨虔诚地对着神像磕拜,嘴里喃喃道:“神尊保佑,鬼运昌隆”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不知道有些字为什么会被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