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见白松哭得梨花带雨,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诺徳冷静得出奇。
“皇兄你快救救他!快救救他!他不能死!他是为了救我才中枪的!求求你救救他!”白松真的自愧不如,此时此刻他真的无法做到像白清一般冷静沈着。
白清翻开诺徳的皮毛看了看,诺德没有伤到要害,只要取出子弹他就能自愈,对于治疗了好几次兽人中枪的伤口,白清已经轻车熟路了。
白清拿出工具帮诺徳取子弹,白松在一旁依旧急得团团转。
“阿松你别转了。”真是有些影响他操作啊,要怎么告诉白松这只是小伤呢。
“他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
“他没事。”
“怎么会没事,上次亚雷中枪昏迷了那么多天,皇兄,他不能死,你救救他。”
“你别瞎着急,我这正救着呢。”
白清已经取出了子弹,说完这话端起事先在一旁准备好的冷水,猛地朝诺徳一泼。
诺徳被冷水猛地泼醒。
白松瞪大了眼睛便看到诺徳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诺德醒来很快恢覆了人形,一抬眼就看见白松哭得眼睛都肿了有些不解:“你怎么哭了?”
白松没想到诺德这么快就好了觉得自己像个白痴。
气呼呼地瞪了一眼诺徳大喊着:“关你屁事!”
说完一刻也待不下去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