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自己干出的愚蠢事情让他控制不住想要大骂一句傻逼。
谢晚松站在十字路口处,看着往来不断的车流,市医院地处洛市繁华地段,远远看去是望不到尽头的车尾灯,不远处高楼鳞次栉比,华灯初上,明明是早已习惯的生活场景,此刻却莫名多了一丝不真实之感。
他漫无目的地向前走,他很想装作对江跖以及他身边的一切人和事都不在乎,不论对方有没有未婚妻,不论对方有没有别的omega,起码再江跖离开的那一刻起,这些所有对他都毫无意义,继续自作多情那就是自己犯贱,事到如今重返公司才是重点,没工夫陪对方玩欲擒故纵这种耗时多收益小的破游戏。
曾经以为与江跖的联系不过是一纸假的婚约,撕了也就罢了,既然强行标记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那他就咬牙去洗除,可万万没想到他们二人之间能多一个孩子出来。
谢晚松垂眉踩过斑马线,一时间精神有些恍惚,缺乏alpha安抚的omega在孕期只会愈发虚弱,他垂头盯着脚尖,并未註意到路口的指示灯由绿转红,走到路口处只觉得眼前一暗,晕眩感直冲脑门。
尖锐的鸣笛声与刺耳的剎车声同时传来,他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护住了腹部。强光袭来,他闭上眼。
一双手突然扯住他的胳膊,熟悉的雪松气味冲入鼻腔,瞬间将他从万丈深渊里扯了出来。
一辆黑色的跑车堵在马路中间,直到两三秒后晕眩感过了,他才看见面前男人愤怒的脸。
“你在做什么?”
这几个字大概是江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孕期的omega敏感异常,精神脆弱易怒,江跖这样的突如其来的暴躁态度显然吓到了他。
谢晚松满是戒备地往后退了几步,与对方拉开距离,左手依然牢牢护在腹部:“我只是有点低血…”
“上车。”
感受到对方意欲拉扯自己,谢晚松顿时更为严重地挣扎起来:“不,我不用。”
江跖并未忽略对方神情里的恐惧与防备,这使他整个人顿时更为暴躁,他耐着性子道:“我送你回去。”
已经有汗珠顺着谢晚松的额淌下,他依旧坚持道:“我不需要。”
对方眼中防备层层,一时间让他想到了曾经也有个人,用相同的眼神望向自己,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摧毁。
江跖终于压抑地吼了出来:“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吗?!”
如果不是他刚刚先一步将车横在斑马线前挡住了后面的车辆,今晚上住院的将不仅仅是孙茁一个人。
谢晚松他知道自己再干什么吗?
江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一瞬间他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抹白色的影子,穿翔在高楼之间,宛如虚空中划下的一只飞鸟,再眼前飞逝而过,最终落入一片殷红。
谢晚松也是,顾子安也是,如果他们每个人都能乖一点并且听话的话,一切不可挽回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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