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松註意到前面人看向自己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把头扭向了一侧。
“您一直戴着口罩,是感冒了吗?”
谢晚松便道:“…这几天降温冻感冒了,怕传染。”
保镖哦了一声,神情却隐约透露出了狐疑。
这个点大概正赶上周五下班的点儿,路上车流高峰时段,加上下雨的缘故,半路堵车,半天都塞在原地一动不动。
坐在前头的保镖突然抽了抽鼻子,疑惑道:“什么味儿?”
谢晚松心底一慌,却还是面不改色道:“怎么了?”
“怎么有股奶味…?”保镖纠结地措辞道,“还是哪家的omega忘打了抑制剂?”
别人的衣物能暂时性遮掩味道,却不是长久之计,待得时间一长自然可以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
谢晚松脸色一沈,他目光扫过身旁一动不动的车流,突然伸手拉开车门:“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他飞快的开门下车,顶着雨滴穿过静止的车流,到达人行道后他转头看了一眼,此时那个司机终于反应过来了状况,紧跟着他跳下车,似乎想要跟着来捉他。
也就在这时,原本一动不动的车流开始缓慢向前,此起彼伏的喇叭声自身后响起,司机不得不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返回车上。
七点的洛市繁华区华灯初上,处处透露着纸醉金迷的奢华气息,酒店包间里觥筹交错,香烟与美酒相伴。
身穿黑色西装的英俊男人摇晃着高脚杯,将其中为数不多的红酒一饮而尽,冲着对面金发碧眼的外国代表微微举杯,用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道:“我非常高兴我们能谈下这个项目,这一杯敬你。”
特意乔装打扮的娇美女翻译尴尬的坐在一侧,全程毫无用武之地只得挂着窘迫的笑意,有几次都试图开口,但显然都没有插嘴成功。
离开前外国代表与江跖一握手,微笑着打趣:“江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离不开背后的贤内助吧。”
江跖对上对方带笑的註视,垂下视线,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
他走出包间,这才将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静音模式下多了很多条未接来电,虽然并不是相同号码,但是备註却是出乎意料的一致。
一股浓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江跖回拨了一条最近的通话,接通后问:“怎么了?”
保镖的声音自那头传来,语气仓促:“谢公子逃了。”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一窒,再开口时如坠冰窟,听得人脊背发毛:“什么时候的事?”
保镖大概将事情的发展经过描述了一遍,江宅嘈杂阵阵,期间还掺杂着田医生抱怨一般的嘟囔。
江跖双目微阖,将眸里反射的凶光尽数掩去,面色暗沈下来,凝重的有些骇人。
“找一下田医生的手机定位,看看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