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心神不宁,失手打碎了又一个玻璃杯。他低声咒骂着,从柜臺里翻出魔杖,将碎片扔进垃圾箱。到下午四点,他大吼大叫着撵走了仅剩的两三个客人,关上了门板。
外面飘起了细雪。
他蹬蹬蹬跑上二楼,敲了敲壁炉上的画框。很快,阿丽安娜出现了,系着细麻布围裙,面色红润。这是阿不思发明的通讯办法,比把脑袋钻进煤堆里体面得多。“阿不思最近和你联系过吗?”阿不福思问,“他回过家吗?”
阿丽安娜用围裙擦了擦手,“没有。”安娜的小脑袋从左下方钻出来,好奇地张望,像只红头发的地鼠。她的母亲把她按下去,“他没回来,我敲了好几次画框,他都没回应——学年末,他大概在办公室解答那些小傻瓜的问题,而且今年有什么三强赛,我想他肯定更忙得顾不上看画框了。”
“我也敲了好多次画框。”阿不福思粗声粗气地说,“他没理我。阿丽安娜,我听到了一些传闻。”
“传闻?”
“关于阿不思的传闻,可不太妙。”
阿丽安娜第二次把女儿毛茸茸的脑袋推出了画框,“不太妙?什么意思?是阿不思出事了吗?他生病了?”
“恐怕是,有可能更糟。”阿不福思焦躁地踱着步子,“我想,你最好赶紧来一趟。”
由于三强赛的举办,霍格沃茨今年的圣诞假期不同寻常。宽阔的校园里到处是飞奔的学生,尖叫着互相投掷雪球。
“讨人嫌的崽子。”阿不福思竖起眉毛,“难以置信,阿不思居然能和他们相处……完全没有厌烦的意思。”
阿丽安娜裹紧斗篷,“他当然不会厌烦。你还记得妈妈说过的话吗?再没人比阿不思更适合当教师了,他天生就是做教授的料。而且,”她压下声音,“他是个omega,他喜欢孩子。”
“别提那个词!”阿不福思皱眉,他忍不住想起学生间的传闻——年轻的红发教授未婚先孕,却惨遭抛弃。他丧失了爱情和魔法,躲在宿舍闭门不出,成日以泪洗面。“要是真的……拼了我的命,我也要宰了那个混蛋。”他低吼着,“我要让那个外国佬付出代价。”
兄妹二人轻车熟路地转过走廊,攀上阶梯。一些学生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成年巫师,窃窃私语。很快,在塔楼的一角,阿不福思找到了那扇木门。黄铜门把手擦得干干凈凈,在火把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阿不思,”阿不福思敲了三下门,“是我,还有阿丽安娜。”
没有人来开门。他趴上门板,集中精力侧耳倾听,然后用力拍打,“阿不思!阿不思·邓布利多,是我,阿不福思,你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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