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好了?”苏塘问。
“嗯,就差个落款。”
苏塘哦了一声,亲了亲程之涯侧脸:“那你快题一下字,完了我们就去院子里看月亮。”
程之涯像定格了,迟迟没下笔。
“怎么了?”苏塘又问。
程之涯咽了咽口水,佯装平淡地问:“这是我想送你的,你觉得题什么字比较好?”
苏塘有片刻的错愕,看他一脸认真才确信,莞尔一笑:“原来是大画家好兴致难得赠画啊。那你觉得题什么比较好,挚友、前床伴还是……现任?”
程之涯直视着他,不说一话就转而提笔蘸墨。苏塘眼睁睁看他下笔,一字一字写道:程之涯八月十五赠吾爱苏塘雅鉴,最后盖章,一气呵成。
他抬眼望着苏塘:“我觉得这个最好。”。
苏塘只低头看着那画,嘴角弯起,不发一语。
程之涯心中忐忑,凑近揽住苏塘的腰,迟疑着开口:“我想了好久,大概也只有画画能送给你……”
苏塘吻住程之涯的唇,松开时说:“我也觉得这个最好。”
程之涯立即喜笑颜开跟个孩子似的,拉起苏塘的手就往外去,难得的,这么感情外扬。
“哎,你要去哪儿呢?”
“把这幅画给裱起来挂在卧室,让你天天一起床就能看得到。”
“明天也行?”苏塘憋着笑说。
“对,明天也行,”程之涯骤然停住,一脸恍然大悟地附和道,“那现在先看月亮,看月亮。”
苏塘哈哈大笑,由着那高兴得快蹦起来的家伙将自己一路拉到庭院里。
他们的手就一直紧紧相握,没分开过。
那晚月色有多美他还真没记住,程之涯有多开心他确确实实地记住了。
这样的开心是因为他,只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