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噗嗤一乐,之前听司徒君说吏部的公孙期好像特别喜欢这个后生,如今看来确实是了。
不过夏西宁明显有点无福消受这种厚爱的样子。 夏西宁道:“郡主……多谢你。我的事情,前几日司徒大人私下和我说了。”
慕锦心道,这司徒君是怎么回事,干嘛要告诉他,是想自己捡对方一个人情?
慕锦摇摇头,“不不,别这么说,我算是将功补过。”
夏西宁道:“不管怎样还是谢谢郡主。”
慕锦实在有些汗颜,又实在不忍拂了这小可爱的意,岔过话头道:“来这里还习惯吗?”
夏西宁害羞一笑:“还好,就是有点想家。我家在兰县,离这里有些远。”
慕锦心道,还真是个小公子,应该从小都没怎么出过家门。
夏西宁又嘿嘿一笑:“不过这里很好,同僚们都很聊得来,有一人还是我住客栈时认识的朋友。除了……除了我们大人……”
夏西宁还没说完,脑袋被人从后面猛的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的。
公孙期老头在人身后吹着胡子道:“臭小子,又在说我坏话!”
夏西宁赶忙住嘴了,“没有没有。”
慕锦禁不住乐了,道:“公孙大人,恭喜,喜得良才。”
公孙期吹着胡子道:“哼,黄鼠狼给鸡拜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礼部打得什么心思,告诉你,没门!”
这老头像茅坑里的石头,脾气又臭又硬,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倔。
慕锦看着有趣,有心逗人道:“大人既然这么爱才,怎么没把连尚书招来?”
公孙期老头梗着脖子道:“连白哪有我这个新徒儿可心,年纪轻轻一副死人脸,我嫌寿数长了我招她,躲都不及。”
不说公孙期确实招不到,就算真招到,这俩人撞一起也确实有架吵的。
隔日早朝。
慕锦算是第一次见识了连白的威力。
她……居然……办了自己刑部的几名大员。
只听连白站在大殿中央,声音沈稳,语调清冷道:“臣自愧为刑部之首,竟然内部出现如此腐败之乱。臣内心惶愧,恳请陛下责罚。”
两旁侍立的百官无不目瞪口呆。小声窃窃私语:
“这连尚书怕是疯了,一下革了自己两名大员的职。”
“对自己人都这么狠,当真铁血。”
“我觉得她有点像年轻的时候的沈大人……”
“大人,慎言!”
慕锦终于体会到了,沈金玉在朝堂上是个不可说,谁也不愿意多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