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迭梅子上桌。
荆唯站在一边嘿嘿道:“夫人,喝了吧,不苦的,药房的老板说了,这药专治赶路晕车。你喝了以后再赶路就不晕了。”
慕锦苦着脸,表情纠结。这汤药一看就要苦出胆汁来。
朱颜在一边诱哄道:“娘子,一口气喝完,然后吃一大口酸甜的梅子,一定不苦。”她语气有些天真,像在哄孩子。慕锦有点哭笑不得,无奈端起碗来,心中涌起一股悲壮情绪,一仰头全喝了。
一股浓重的苦意苦的她直起鸡皮疙瘩,赶忙抓了盘子里的梅子吃了。这才好过一点。
吃完药又吃饭,吃完饭,慕锦总算觉得自己又活回来了。就是有点撑。于是就和朱颜出门溜达着散步。
荆唯在客栈后院。餵完马回来看到慕锦和朱颜站在后院,左右无人,于是道:“郡主,可是大好了?”
慕锦点点头道:“你这药倒是挺管用的,头也不晕,眼也不花了。”
荆唯把草料放到一边的矮石墩上,道:“我今天出门买药碰见个稀罕事。”
朱颜道:“哦,什么稀罕事?”
荆唯一五一十把白天在药铺发生的事情和人说了。
慕锦心道:“古代南方确实经济不怎么发达,这片大陆上恐怕也是如此。药铺的男掌柜是真的想不开啊。”
荆唯笑呵呵道:“我怕他俩吵架把药全给砸没了,于是赶忙进去把药买回来了。”
慕锦不吐了,心情好,就想着赶路,但是眼见着天要黑了。朱颜看人一眼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不行,你病刚好,不能再折腾了。要走也要明天。”
慕锦长长哦了一声,只得作罢。
一夜安睡。第二日一行人又继续赶路。
本来余陂镇离阿密县城已算不远,接下来的路程又非常顺畅,慕锦一路上果然没再恶心想吐。如此又过了两日,阿密县到了。
城墻的高臺上几个卫兵在巡逻。城门口正有排队进城的百姓。
慕锦轻快的跳下马车,又回头去扶朱颜。
朱颜从马车上下来,抬头望了望,表情有些困惑,喃喃道:“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
慕锦奇怪道:“陛下难道不是从小在宫中长大?”
朱颜摇摇头:“算了,想不起来了。”
进了城一切便容易得多了,上官就住在阿密县当地的县令家里。
县长家和衙门是一体的,前面衙门,后面住宅。一家子老老小小一群人都住在一起。
慕锦一行人被擦着汗一路诚惶诚恐的刘县令人领着走到厢房。
上官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也无血色,肩膀缠着白布。手里还拿着一副卷轴在看。
慕锦看到人第一眼,眼泪差点没下来。这才多久,怎么就折腾成这样了?明明去的时候好好的。
“陛下,郡主,荆统领?你们怎么都过来了?京都那边怎么办。”上官承政见到来人,立马从床上起来,重重行礼。“参加陛下。”
朱颜看人的胳膊伤的不轻,道:“侍郎免礼,且勿再挪动伤了筋骨。快去躺着。京都那边有大相,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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