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迟最后弹了平沙落雁。然而慕锦听的心力交瘁。她要被身旁两位给瞪死了。
鹬蚌相争,便宜了她这个渔翁。她想着以后俩人同时出现的场合,自己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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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
明泰长了一岁,身量不知不觉高了一些。在滑梯上一圈一圈乐此不疲。
慕锦坐在一边的小石桌上发呆。
她真的要被烦透了。荆唯和卓莎俩人见天吵的不可开交。上官那边她又理不明白,天天躲着人走。平时里最爱在亭子边听八卦的爱好也吸引不了她了。只能闷在宫里,自己生自己的气。
忽然脑袋被不轻不重敲打了一下。一人从身后绕到自己对面坐下。
慕锦看人一眼,没好气道:“你总是这么突然出现。”
江策笑嘻嘻的:“因为阿锦最近总是发呆,我站在你面前你都会视而不见。”
慕锦双手托着下巴,表情愁苦。
江策道:“你怎么了?有心事?是不是太想我了。”
慕锦瞪人一眼:“想你早点回梁国!”
江策委屈:“阿锦不要我了!”
慕锦恶寒,她怀疑江策脑子有病,无论对谁都能肉麻兮兮的,偏偏还特别纯情,一点邪念都没有。
江策道:“阿锦,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八岁去了梁国以后就一直很想你,那边没有和我一起玩的玩伴,只有涂山止那个讨厌的家伙。我们天天打架。每次一打架,我就对他说,我最好的朋友是大景国的慕锦,等我回了大景,我才不要和你玩。”
慕锦听的噗嗤一笑,然而忽然觉得涂山止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喃喃念道:“涂山止?”
江策道:“就是那个家伙,梁国十七王爷,很臭屁。不就琴弹的好点,整天拽的不像样。”
慕锦想起来了,梁国涂山止,大景宇文迟,这俩琴艺是出了名的。没想到涂山止是皇族。
江策哼了一声道:“那个家伙现在不在梁国了,来了咱们大景,好几年了,也不知道躲在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慕锦笑道:“阿策,你以后不可以这么说十七王爷,梁国国主听了,是要生气的。”
江策臭屁道:“生气就生气,谁生气还真不一定呢?!”
看来隔壁女王是真的很宠他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真是……嫁得好啊嫁得好。
江策眨眨眼睛看人道:“阿锦——”尾音拉的老长。
慕锦随意的嗯了一声。
江策道:“我们来玩抓阄吧。”
慕锦道:“怎么抓?”
江策吩咐宫人拿来两张纸,神神秘秘走到不远处的大石头旁写了几个字。然后把纸团成团走了回来。
“吶,给你。选一个吧。”他把纸团放到石桌上。
慕锦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你就让我抓。”
江策笑的胸有成竹:“试试不就知道了。”
慕锦突然心有所感,在心中想起运河舟中上官那温润的眼睛,又忽然想起自己被紧紧扣住侵袭过来的湿软的唇。心中定了定道:“好,选一个。”
于是拿起了一个,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了四个字“上官承政”。
慕锦顿时慌了,又拿起另外一张纸条打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