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漠雄使臣好像很了解大景,看到慕锦微微施礼道:“桓慧郡主,非我们太子殿下无理,实在是身染寒疾,不便见客,怕传染了大景陛下。”太子现下就在距此二十里的行军帐中,陛下若真想见,我回去通报。”
朱颜道:“罢了,既然你能代你们殿下过来,想必深的信任,那就说说吧。”
那使臣开口道:“启禀合光陛下,太子殿下说了,漠雄无意开战,只是边民生活艰辛常常食不果腹才无意冒犯了漠北居民。”
慕锦翻了个白眼。蛮子就是蛮子,歪理一套一套的,这不就是我穷我有理的意思吗?
朱颜却并未动怒,含笑道:“那太子殿下以为如何?”
那使臣笑道:“听闻大景国水土丰沛,物产丰富,我漠雄心羡之,却不得,更有年年岁贡要觐见陛下,实在是入不敷出啊。”
开始哭穷了。
既然俯首称臣,却连岁贡都懒得出,这真是越来越无赖了。
朱颜瞧了瞧那人,不动声色道:“漠雄早在玄光陛下时期已俯首称臣,岁贡更是早就写进了两国典制里,想必你们太子殿下也不会出尔反尔。”
漠雄使臣面色有些尴尬,但是却临危不惧,笑了几声道:“大景陛下说得极是,太子殿下并无不纳岁贡之意,只是向陛下面秉漠雄实情,确实也很不易。”
“那使臣意下如何?”朱颜道。
“太子殿下说了,请奏大景陛下允许上官大人来漠雄两年,为漠雄主持修建水利。”使臣开口。
此言一出,四野静寂。
慕锦瞄了上官一眼,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对方今天异常沈默,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微微蹙眉,听到这话反而没什么惊讶。
慕锦心思一动:难道上官提前知道了?
朱颜蹙眉,本以为对方顶多要些粮食种子之类的东西,没想到却向她公开要人,我大景的臣子怎么可能去漠雄为臣两年,这要求她是不可能答应的。
朱颜敛了神色道:“回去告诉你们太子殿下,这个是无法商量的。上官侍郎是我大景臣子。”
使臣脸色不太好看,还是应声道:“我回去一定面禀殿下。”
一场会面不欢而散。
慕锦要气疯了,一把掀开大帐进去,力道太大,直接把帘子扯了下来。
她后知后觉发现这是陛下帐篷,脸色略略尴尬,荆唯站在一边给挂了上去。
朱颜坐到一边,喝了一口茶,脸色也不好看。
“陛下,漠雄太过分了,得寸进尺,虽然大景不好战,但也不代表咱们怕他们!”荆唯站在一边忍不住开口。
慕锦忽然想起上官来,他没跟过来,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总觉得上官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来不及细想。
朱颜道:“当然是不能答应的。粮食丝绸布匹这些咱们大景都有,倒还好说,上官是大景的栋梁之才,这漠雄太子算盘打得精,想让上官过去给他修挖河道壮大国力,真是做梦!”
慕锦有些忧心,这漠雄太子看样子是个不好打发的,如果双发不能达成和解,这边疆一战在所难免。
下午的时候,荆唯骑马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慕锦看人道:“你去哪里了?”
荆唯嘿嘿一笑:“和老乡要了点东西。”
慕锦愕然,这才想起荆唯出身漠北。不过好像父母已经不再这边住了。
马褡裢上缀着两个圆滚滚的东西,用布袋子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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