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穿得一身白,脸上也很白,头发也很白,但看样子却很年轻,顶多就是20几岁,动作非常文静。腰间挂着一把腰刀雁翎,身刀长二尺有余,宽一寸稍多。是一把又轻巧又灵便的刀。这刀没有刀鞘,看得出来刀黑漆黑明亮,闪着漂亮的金属光泽。看就知道是一把杀人凶刀。原因很简单,因为它太黑了,看着让人很不舒服,不过造型和晓龙腰间的刀非常相似,只是稍微小了一个型号。
另一个人就比较野性一点,金色头发又多又乱向四方支着,要是稍微不註意还真以为是金毛狮王来了呢。不过这个人看样子大概有30多岁,身边摆着一把巨大到无法形容的刀。不过看这个金毛狮王的个头也不小,至少一米九往上,用这把刀也算是勉强合适。不过这刀确实大了有一些过分,简直就是又粗又长又肥又大又厚又重,当然这绝对是在说它的刀。
最后一个人年轻最长,看样子至少40还得往上,脑袋上没有头发,穿得倒像是一个有钱人,不过一看就知道他有的绝对不止是钱。身边摆着一把绿色戒刀,这戒刀感觉像是……玉制品。绿玉戒刀?这家伙还真是够有钱的,用玉刀做武器,要是断掉的话那得多心疼啊。而且这块玉的成色非常好,这把刀要是当作工艺品卖掉的话,那绝对是高价啊。
在晓龙他们右上方一桌的人也挺奇怪的,动作根本不像是人类,都不知道用手,直接爬在桌子上吃。那饭量绝对在晓龙之上,看样子根本没把这些东西当作是饭菜。而且身上散发着一股阴邪之气,看着他们就感觉不舒服。
这一桌里面就只有一个人比较有人类的气质穿得一身黑,时不时的吐一下舌头,吃包子的时候也挺有气势,直接往嘴里放,一整个一整个,最吃惊的就是这人连嚼都不嚼一下,竟然直接就吞下去了。
虽然感觉这个人很怪异,不过很多目光都在她的身上,因为她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身上穿得一身白,加上她奇怪的动作,晓龙差点跑上去找她要签名了,还以为是赵雅芝跑出来再演小白。
不过这个女人看上去真的很诡异,也让大家不敢接近。最兴奋的就是白日天,以为自己功力了得,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拿出来一束花,走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非常兴奋的盯着人家。
白日天忽然就把花给递了过去,淫了一首好湿:“姑娘,老生这厢有礼了~~~我自山上采花去,君从峨嵋下凡来,看见姑娘好漂亮,我心呯呯跳。”
“好湿,好湿,师父淫得一手好湿。”晓龙和连生立刻站起来拍手叫道:“不止是诗好,就连对方的出生都看出来了,师父果然是一代高人。”
美女抬头看了看白日天,随后非常温柔的擦了擦嘴说道:“先生诗句高深莫测,奴家不得甚解,既然先生喜欢诗句,不妨让奴家出一副上联给先生如何?”
白日天甩了甩脑袋,捏了捏拳头,活动了一下身体摆出一副要打架的造型说道:“来吧,老生不怕。”
“出句:绵绵细雨涤青柳。”
“对句:把把黄金送老婆。”
全场的人都盯着这边,听到白日天的对句之后,全场无论男女老幼一个劲的拍手叫好,晓龙和连生也算轻松了,不用给师父做面子,低下头继续吃。不过师父刚才的对句好像是有一点调戏,还有一点表真情的感觉。
美女想了想,虽然挺流氓的话,但对仗公整,平仄有序,还真对上来了。只是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能对出这种联。
“先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至于你的花……”美女闻了闻说道:“你还是自己拿回去欣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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