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秦淮眼神殷切。
陈可南没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整理着手里的试卷。
“又来了。”秦淮轻轻冷笑了一声。
“什么又来了?”
“你啊。”秦淮不耐烦地咬住笔帽,紧皱眉头,“你每次要整我,就是这副表情。”
陈可南彻底笑出来。
“不让我去算了,我也不稀罕。”
“那我就让严向雪去了,反正她是班长。”
“你会不会选人啊?”秦淮两只手同时往桌上一拍,“她除了学习还知道什么?浪费名额。你还不如叫刘峰。”
“行啊,那就刘峰。”
秦淮瞪着他,“就定了?”
“定了。”陈可南点点头,“反正就是个活动,随便应付一下就行。”
“那随便你吧。”
秦淮把本子往书里一夹,握着笔就往外走。
“你抄完了吗你就走?”陈可南问。
“我回教室抄不行?”
“你敢摔门。”
秦淮正要把门甩上的手顿时僵在了原地,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砰”一下拉上了门。
外面的冷风冻得秦淮打了个激灵,他拉紧校服领子,快走了几步,觉得脑子被暖气蒸得不太清醒了,不由自主深深吸了口气,鼻腔到气管立刻像灌满了冰渣似的微微疼痛起来。这不太好受,但至少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背后传来开门的声音,他下意识回头,陈可南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朝他笑嘻嘻地说:“你这周好好上课,继续保持不逃课不迟到,我就让你去。”不等秦淮回答,他又加了一句,“地理课也不准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