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雪,你貌似把罪状说少了,难道你想包庇他吗?”令梦轶假装对知雪生气道,然后望着如同在热水挣扎的癞蛤蟆一样的陈鹏,接着说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这是第一条罪,以尚书之子威胁丞相之女,以下犯上,无视国家的等级秩序,这是第二条罪,皓月王朝有明文规定各官员子弟要熟读法律,你应该也是知法的,明知故犯,难道是想谋反不成?”一听谋反二字陈鹏双腿更颤了,结结巴巴的急忙否认,什么罪都还又救,要扯上谋反二字,这后果可是没法承担的啊。
“我都还没说完,你急什么呀,这是第三条罪。”令梦轶不慌不忙接着说道“在公众吃饭时间故意折腾,耽搁他们的吃饭时间,影响周围人的食欲,在这儿吃饭的,都是我皓月王朝的栋梁,他们都是在每天为王朝鞠躬尽瘁,工作后准备饱食一餐,但是,因为你的打扰,他们都没有及时的吃好饭,吃饱饭,让他们没有精力工作,从而影响到整个王朝的运行,我皓月王朝可能会因此而经济不前进,还有可能被其他国赶上,你分明是蓄意谋害王朝栋梁,瓦解摧毁整个王朝的经济运行,说好听了,你是蓄意破坏国家秩序,但谁知道你是不是别的国家派来我皓月搞破坏的。”话语刚落,不止陈鹏呆滞,就连周围观众也一阵汗颜,吃顿饭都能扯上通敌卖国上去,之前的谋反罪与现在的叛国之名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
“这是第四条罪,外加知雪刚说的两条罪,虽还有其他罪行,我也就不说了,就暂且这六条吧。”令梦轶以一种我大人有大量的宽容语气说道。
看热闹的观众们再次汗颜,你当然不说啦,谋反叛国都说了,其他罪行能有多大?
“令小姐,我真的没有谋反叛国之心,冒犯你是因为我不认识你,不知者无罪对不对?”陈鹏双膝跪地,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一般稍有骨气有头脑的人都不会这样做的,令梦轶只是官府小姐又不是公主,再说尚书的职位也不低呀,真是丢死了他爹的脸,令梦轶心理十分鄙视,其实她哪里知道陈鹏怕的不是得罪丞相而是得罪她令梦轶本人,整个皓月谁不知道令梦轶的大名啊,皓月第一恶女,常人都是以惹不起躲得起的方式面对她的。
“不过,今儿个本小姐心情好,就不对你进行重罚了。”令梦轶说道,陈鹏楞神看着令梦轶,周围人也好奇令梦轶会出什么惨招对付陈鹏,在其他人眼里陈鹏已是半死之人。
“既然此事是因你好色而起的,那么,我就成全你,我要你去皇城最大的青楼去揽客一个月!”
啊?!
不仅其他人傻眼了,就连知雪也惊呼,令梦轶似乎没看见周围的反应,继续说道:“在青楼期间你要女拌男装,而且一个月之内必须得赚钱,我会根据你赚的钱来确定你在青楼呆得合不合格,如果不合格,到时候后果你自己想!”
看着呆滞的陈鹏,令梦轶一阵犯寒,“还不快去,在这儿干什么?”看着陈鹏夹尾的狗一样带着随从离开,众人也就把这出戏看完了。从大家的表情可以看出,众人对这出戏是异常的满意。
“这儿掌柜的是谁?”令梦轶大声问道
这时从一偏处走出一偏头发半百男子,“我就是,令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不知掌柜如何称呼?”
“小的姓吴,单名一个武字,小姐叫我吴掌柜便可”
“劳烦吴掌柜的带我去我爹的专属雅间去?”
“令小姐带丞相的令牌了?”掌柜的问。
什么令牌?令梦轶一阵疑惑
“小姐,”知雪一把拉过令梦轶一阵低估,令梦轶恍然大悟。
令梦轶便转过身对吴武说道“吴掌柜,能与你商量个事儿不?”
还在进食的客人知道又有好戏可看了,说不定令梦轶会来个大闹天悦楼,这可真的是有好戏看了,但凡曾经在天悦楼闹事的无论职位有多高,都没好下场,包括云成王的嫡子唐允铭,当初为了给自己博个雅间,如果不是因为,云成王爷亲自来天悦楼赔罪领人,恐怕现在还在天悦楼洗碗吧。于是大家都传言这家酒楼的幕后人可能是皇上,或着是皇上最重视的人,极有可能是皓月的六皇子,那位最为神秘也最为恶魔的皇子。
于是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纷纷细听这一场戏,身怕漏一个细节,以至于回去不能向别人描述今天的精彩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