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黑衣人一脸惊讶,闵大少爷是想干个啥?
“但是,你作为客人,随意对闵家的其他客人放暗器,虽未伤着性命,但也让客人受惊,是对客人的不尊重这是其一;其二,你随意辱骂闵家的客人,将闵家少东家的客人拒之门外,是对闵家的不尊重;其三,你不分青红皂白,说一个女孩不自重,没有根据乱发言,影响自己的名誉,也影响你主人的名誉,这是对自己和自己主人都不尊重。试问,一个对客,对友,对主包括自己都不尊重的人,有什么资格对我说‘姑娘请自重’这几个字?”
“我!”黑衣人明显楞住了。
“清溪!”顺着声音,令梦轶抬头望去,只见一白衣男子缓缓走过来,步子轻缓优雅,仿佛与周围融为一体,可是他太冷太冷了,与周围和谐的春景又分明是格格不入,到底是怎样的经历,才会造成这么清冷的人呢?令梦轶突然对眼前这人感到一丝丝心疼。
“看够了吗?”她眼睛的心疼让自己很是不安。清溪听到白衣男子说话,很是震惊“主人!”你,又看着自家主人与这姑娘的距离明显是两米,当然,以前不是没有,但以前都是那些姑娘自己扑上来的,而这次,明显是主人自己走过来的。
白衣男子不理会清溪的震惊,转身便向来的方向走去,清溪紧随其后,令梦轶想了一会儿,也跟了上去。
“你叫什么名字?”令梦轶一边追赶着前面的人,一边问。但明显前面两人不会理会,令梦轶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也不气恼。继续追问着。
“清溪,你家主人叫什么名字?”令梦轶大声问道。
清溪很是无奈,姑奶奶,哪有当着本尊的面问另一个人叫什么名字的,再说,主人的名字自己能随便乱叫吗?清溪干脆也不理令梦轶,学着自家爷,也一脸高清。
令梦轶自讨没趣,便也不再询问,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一个小亭上,亭上正在煮茶,旁边还有一只玉箫,令梦轶很是好奇,便没去管那站在亭子看风景的两人,直接拿起玉箫吹了起来,刚刚拿起,还没有递到嘴巴,便被人一手把玉箫夺过。
“谁准你碰它的!”声音很是愤怒,接着,令梦轶便感觉一只手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脖子一片冰凉,最关键的是自己喘不过气来。令梦轶用力挣扎,可是两只手也不能把对方一只手搬动半分,一旁的清溪也一脸紧张,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太清楚这萧对主人的重要性了,恐怕眼前这位小命休矣。
令梦轶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拼命的想要挣脱脖子上的手,可是怎么也挣不开,但是她好像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但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把它爆发出来,她又想到了电视上那些古装电视,什么气运丹田,于是她试了一下,感觉突然双手好有力,整个人也突然精神了,她竟然从对方挣脱开了。她想到之前知雪说过,这身体的原主人是会武功的,可能刚刚遇到生命危险了,虽然武功招式忘了,但是内力还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一把,就冲这个,怎么也得把失去的武功再暗暗找回来,反正内力还在,雪起来应该也轻松方便。令梦轶暗自下决心。
白衣男子也明显感到惊讶,趁对方楞神之于,令梦轶迅速跑开。白衣男望着那迅速逃脱的背影若有所思,又轻轻的
轻抚玉箫,脸色全是悲伤。
“闵浩南,我跟你誓不两立。”令梦轶一边喝着压惊茶,一边对闵浩南咬牙切齿道,并告诫自己,以后不要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说不定小命就不保了,也算是给自己买个教训吧。不过那白衣男也太小家子气了,不就一把萧吗,碰一下竟想要我的命。令梦轶现在对白衣男真的是害怕至极。之前是冻到表皮的害怕,现在,是真的怕他,不仅人冷,心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