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虽然禹儿在那场绑架中活了下来,但是却身中巨寒之毒,每月发作一次。”
“每月发作一次?”那不得把人折磨死,令梦轶想到上次去郊区救他的那一次,应该就是寒毒发作吧。
“是啊,每个月,寒毒发作的时候,他都要睡在暖玉床上。”
“暖玉床上?”
“怎么了?”、
没,没什么。
“那寒毒就没有解毒之法吗?”令梦轶问道。
“相传火龙蛋可以解,但是都找了十年了,依然无果,如果今年再没有找到,那么~”皇后似乎说不下去了,但令梦轶似乎明白了什么,也想到了什么。
浩浩荡荡一行人来到了虎山脚下,前来祈福的人似乎挺多的,不过看到象征着皇室的马车,立马让出一条道。
“梦轶是第一次来这吧。”皇后看令梦轶东张西望,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道。
令梦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再与皇后乘坐同一辆马车谈心后,她真心喜欢这位亲和的皇后。
“走吧,我祈福的时候要在山上住上几天,到时候你可以好好观赏山中美景了。”
晚春时节,山上的桃花却烂漫的开着。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觉转入此中来。”令梦轶脱口而出,立马引起周围赏花之人的註视,令梦轶有些不太好意思,往皇后身边靠了靠,希望周围人转移视线,引得皇后乐笑不已。“行了,爱做诗,还怕被人看啊?我去祈福去了,你在四周好好玩一下吧。”
“遵命。”令梦轶敬了个现代礼,皇后见了,笑着无奈的摇摇头。
“方才听姑娘的诗,甚是惊奇,虽只有短短的四句,从内容到语言都似乎没有什么深奥、奇警的地方,只不过是把”山高地深,时节绝晚“、”与平地聚落不同“的景物节候,做了一番纪述和描写。但细读之,就会发现这首平淡自然的小诗,却写得意境深邃,富于情趣。实在令在下佩服。”
“嗯?”令梦轶一脸疑狐。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姓李,名瑞,姑娘换在下李瑞即可,还问请教姑娘芳名。”一股书生的儒雅气息,体现在李瑞身上。
“令梦轶。”令梦轶简单的介绍却引起轩然大波,自皇上寿宴,令梦轶的才貌早已远播,但却有很多人未见其人,现在见着本人,怎能不令周围人议论。
“原来是令小姐,在下真是三生有幸,竟能与令小姐有一面之缘。”
“有那么厉害吗?”令梦轶实在不解。
“令小姐有所不知,自皇上寿宴,令小姐一舞成名,技压银风,替皓月大大的争了口气,大大扇了银风的耳光,让皓月扬眉吐气了一番,皓月人对你的舞技是讚不绝口,再加上令小姐又是今年花神的获得者,诗词歌赋,舞萧画对联,无一不精,如此绝代,实在无愧当代第一啊。”
“夸得我都不太好意思了。”令梦轶实在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出名,这么受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