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辞想起曾经在青潭宗的时候,那些人也穿着一身素白。
阎酆琅见它无言,暗自拎起一件黑色长袍,这长袍的衣领呈黑色,上绣银色花纹,内衬为暗红,外衫黑底银纹,两只宽大的袖子订着两根黑穗子,链接处恰是纹案为一片幽冥草的绣别,腰封与外衫相配。前胸处订着一条金色细链,两端各自挂着金钩,尽显贵气。
“这件如何?”
“噗丝丝~”
尚可。
阎酆琅放下它,给自己换起衣服,待到整装完毕,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桌上拿起那枚琅玉,端详了起来。
“噗丝丝~”
天帝替你修补的。
阎酆琅盯向玄青辞,思索再三,眉头皱了一下,终于还是把它给放下了。
“噗丝丝~”
怎么了?
阎酆琅捏着琅玉,神色颇为覆杂地说道:“帝喾从来不会修补任何破碎的东西,他只会找个新的代替。”
玄青辞听得一知半解。
“阎君,该走了。”
阎酆琅将金色符握住,望向无边的天际。
青帝从未想过会天帝竟然会派遣阎君来参与婚礼,他原本是想天界再不济也会派一个位列靠前的上仙前来,没想到来的是个上神,还是一个连扫把星都不如的上神,当真丢尽了龙族的脸面。
他知道,这是对自己甚至是龙族的侮辱。可是一想到前日里偷看到的一幕,又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
“青帝……这天帝究竟是何意思?”玄武拄着拐杖,摸着一把长至地上的白须问道。
青帝歪着脑袋,不解其意。
“他给钰儿提醒,却派了阎君前来……”
就在此时,一个虾兵忽然闯了进来。
“报——”
虾兵一下子扑倒在地,慌张得不成样子。
青帝皱起长眉,斥责:“站起来好好说话!”
那虾兵趴在地上,抖抖索索地说道:“阎、阎君来了……”
青帝一声嗤笑,恨不得翻个白眼:“他来就来了,你慌什么?”
虾兵急得快要哭出来:“不、不……不是……是天、天……”
“天什么!?”青帝拔高了一个嗓门。
“青帝,许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青帝猛地一震,看向来者,只见帝喾迈着悠闲的步子出现了,身着白底金纹的宽袖长袍,一缕青丝用以一根玉髻所挽,面色温和亲切,却处处透露着威慑和尊贵。身后恰好跟着阎君,一身玄红,面色平淡,沈静的黑眸透出一抹无情淡然之意,彰显其身份不凡。
“见过天帝,见过……阎君。”
阎酆琅面无表情地接下青帝语气中的厌恶,摸着玄青辞的蛇身,紧抿薄唇。站在他身前的天帝倒是心有不顺,却依旧露出笑容。
“此次联姻事关重大,不知妖帝是否会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