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辞与墨卿面面相觑,随后一齐冲向高楼。那高楼上的四个守卫眼看着两道身影直奔高楼而来,举起长戟正对他们。
“啧。”
玄青辞甩出长剑,对着守卫一举横扫,发出一道术法正对上一个站在最前面的守卫。墨卿眼看着玄青辞冲过去,也跟了过去,发出一道术法打向那首当其冲守卫身后的一名守卫,一边对玄青辞大喊。
“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玄青辞冷哼一声,一脚踩在守卫的长戟上,直逼高楼二楼。
“抓住他——!”
玄青辞紧皱眉头,反手握住长剑,一把插进高楼廊檐上,顺着冲力,在廊檐上稳稳落定,居高临下地望着那几个守卫,赤眸中透着一股戾气,连长剑上也染上了一团黑气。
突然,他的身后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三两个守卫陡然出现在他身后。他“啧”了一声,举起长剑挥过一道术法打向守卫,在尘土飞扬的一剎那化作一条幼蛇消失了踪影。
墨卿眼看着玄青辞消失,抽身跟上,在守卫们怒目而视之下,穿过他们的身躯,直逼高楼。
守卫们面面相觑,不可置信地纷纷追上,然而他们失去了玄青辞与墨卿的踪影。
躲在廊檐下的玄青辞,吐着蛇信子探识周围环境,用尾巴戳破窗户油纸后钻进了高楼,一道青影随之穿过。
只听为首的守卫厉声命令:“搜,他们肯定跑不远。”
玄青辞进入高楼后,迅速划开一道术法,亮了整座高楼,眼前的一切令他顿时一惊。
“这是……”
墨卿随后赶来,在看见眼前之景后亦是为之一惊。
高楼从外面来观,高约六丈,然则却是一座中空高楼。中间一床一桌一道屏障,还有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人,长发从软塌上垂至地面,此刻正惊慌地看着玄青辞。
玄青辞立马就认出了此人,本就赤色的双眸此刻显得分外猩红。
“你、你是……”
玄青辞在连名字都没有的情况下,就被眼前的女人给扔进了禁地,之后也一直被称作孽畜,直至遇到阎酆琅,他才有了名字。
“孽畜!你居然还活着?”
连漪战战巍巍站了起来,伸着手指指着玄青辞。她看见玄青辞进入囚楼的一剎那,就认出了他,心臟猛烈地跳动起来,从腿上涌上一股热气,逼得她一下子站了起来。六十年,整整六十年,她已经有六十年不曾听过他的消息了,得知玄青辞被扔进越池的一瞬间,仿佛她的魂魄也跟着沈下去了,但她总有种感觉,他不会死。
玄青辞将长剑收起,看见连漪的脚上被一根粗壮的铁链所牵制,苍白的脸上不见当年风韵,却呈现一种病态的美。
“怎么,想不到吗?”
“你来是想找我报仇?”连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一些。
玄青辞自顾自地坐在桌边,将长剑放在桌上,沈声道:“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想知道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连漪转过身去,问:“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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