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酆琅扛着两大袋藻草迅速从龙宫里溜出来,气喘吁吁的样子颇为狼狈,暗想怎么挖点藻草比在青帝的身上拔两片龙鳞还难呢。
掌柜看见阎酆琅时,咧开嘴,嬉皮笑脸地凑上去说:“客官您回来了!”一边在肚里想,常人别说是海底,哪怕是海域都不会深入,这藻草长在深海底下,他是怎么得到的?
阎酆琅瞥了他一眼,问:“我不在的时候,可有人进过房内?”
掌柜摇摇头,连忙回道:“我按照客官的吩咐,把水放在门外,一个人也没放进去。”
阎酆琅点点头,掂了掂肩上的两大袋藻草,说:“一会儿再给我送些水来,记得不要热水,要冷的。”
玄青辞在阎酆琅去东海的当晚退化成了原身,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苍云柏将它摆来摆去,最后还是选择让它悬挂在自己身上,将伤口腾空。
于是阎酆琅进屋看见的,就是一条六尺蛇以一种诡异扭曲的姿势缠绕在苍云柏身上。
“它怎么……?”
苍云柏看见阎酆琅回来,轻声说:“青辞维持不了人形,三日前便化成了原身。”
阎酆琅心疼地盯着玄青辞,嘆气后将门关上,把藻草从麻袋里一点点拿出来,问苍云柏:“这个要怎么做?”
“阎君可有承载藻草的器物?要和青辞这般大小的。”
阎酆琅侧头想了一下,看向窗外的残阳,心想商市现在应该已经临近关闭了,于是唤出鬼厉,让他带了一个人形那么大的石槽来,然后指着这石槽,问苍云柏:“如此可够?”
苍云柏瞥了一眼身上的玄青辞,又看看这能够把阎酆琅也一起装进去的石槽,点了点头。
阎酆琅将藻草放进石槽,正要铺得满满当当,又被苍云柏给制止了,最后只是铺了薄薄的一层,均匀地撒上水,确定湿润后正准备要从苍云柏身上取过玄青辞,又被他给躲开了,阎酆琅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阎君再去那块麻布吧,垫在藻草上。”
阎酆琅一听,连忙取来一块厚实的麻布,小心地铺在湿润的藻草上。
“如此可好?”
苍云柏抱着玄青辞,小心地把它放在麻布上。
“这样就好了?”阎酆琅还是有点不放心,虽然它的伤口已经不再淌血,但依旧是个血窟,受了湿气岂不是延缓痊愈?
苍云柏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伤口不宜处于潮湿之处,阎君要记得。”
阎酆琅恨不得翻个白眼,一挥手赶走了苍云柏,便问小二要来了火盆。把石槽放在火盆旁,一边看着它休养,心想这又是水又是火的,也不知道它是个什么感受。
石槽只有一尺多高,但直径足足有四尺,若是让阎酆琅坐进去再加上玄青辞都绰绰有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