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辞皱起眉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两条腿缠得更紧,这模样落在阎酆琅里令他不禁咽了口口水,神色也变得深邃起来。
“难受……”
“哪里难受?”
玄青辞别开脸,皱着眉头挺了挺腰。阎酆琅被他顶得猝不及防,低头就看见他身下的变化,一手抓住他的腿。
“别乱动,往上躺些。”
低沈略带命令的语气对玄青辞很受用,听话地往床榻上蹭,还不忘拽着阎酆琅一起往上蹭。
直到这时候,阎酆琅才想起来尉迟凌说的那句话:“蛇类惊蛰过后便会进入一段特殊的时期。”不知这特殊的时期,指的是否就是现在。
玄青辞被烧得心里烦躁,又被阎酆琅抓着腿,一时间,竟挣脱开一脚揣向阎酆琅的脸。阎酆琅瞥见一只脚踹过来,连忙抓住他,按在塌上让他不得动弹。
“放开……”
阎酆琅见他扭着想脱离自己,用力把人拉向自己,一手解了他的腰封,欺身压过去。
“你以前惊蛰的时候是怎么过的?”
玄青辞感觉到一股清凉,下意识地贴了上去,却被阎酆琅给拉开了。
“回话。”
“嗯……树……”
“树什么?”
“树洞……”
“一个人?”
“……嗯。”
得到确切的答案,阎酆琅心中大喜,捏着玄青辞的下巴贴了上去,惊喜地发现对方回应了自己,还努力地索取着。
“难受……”
阎酆琅眸子一沈,低头咬开了玄青辞的衣领,一路向下。
惊蛰的夜潮湿阴冷,然而阎酆琅却如同身处焰火,燃烧着空气里的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