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辞转眼想了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想,只要不让你听见这些,你也不会把我怎样。
阎酆琅见他无比乖巧,突然想起他似乎犹爱亲吻的感觉,便低头又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随后起身穿戴。
玄青辞卷着被褥滚了两圈,随后卷着被褥坐了起来。阎酆琅回头过去,就看见他成了一条大虫,杵在床榻上,长发被他弄得一团糟,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上还留有他的痕迹,红得艷丽。
阎酆琅敞着长袍走过去,把人从被褥里拽了出来,亲自给玄青辞套上里衣,细心地系好衣带,然后一层又一层地穿戴好。
玄青辞看着阎酆琅修长干凈的手指灵活地为自己系腰带的样子,瞇起眼睛轻笑道:“酆琅真是贤良淑德。”
阎酆琅的手一抖,沈声问:“你说什么?”
玄青辞立马就意识到了不对劲,闭上嘴一言不发。
阎酆琅一手扣住玄青辞的腰,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打在他的臀上,玄青辞一惊,瞪着一双赤眸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过来,整张脸都红成了猪肝。
“你!”
阎酆琅瞪了他一眼,收紧了玄青辞的腰带,把人勒得身体都僵硬了。
“不听话,以后有你好看的。”
玄青辞自知理亏,自顾自地解开腰带重新整理。阎酆琅从桌上拿过金钗,拉过玄青辞让他坐在铜镜前。
“我有发髻。”
“那个坏了。”
“还能用。”
玄青辞有些不舍得那根发髻,那是阎酆琅曾经用来教他写字的,虽然没了狼毫,可好歹也是紫檀木所成,名贵的很。
阎酆琅说道:“这是我从鬼门里拿来的,是我刻制这竹简所用,伴我少说有六千年了,今日赠予你,可比得上那根没了毛的笔桿?”
玄青辞没说话了,暗自心想这算是定情信物?可他又不敢说出来,只好任由阎酆琅在自己的脑袋上动来动去。
尉迟凌便在阎酆琅给玄青辞束发的时候,闯了进来。
“此事你不必汇报给我听。”阎酆琅给玄青辞束好发后,满意地笑了,一边说道。
杨恒等在房外,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与玄青辞的视线正好撞上,后者顿时感觉后背一阵阴冷。
“我想你自有分寸。”阎酆琅给玄青辞倒了一杯茶,一边说道。
尉迟凌回头望了一眼杨恒,便看见他和玄青辞正大眼瞪小眼。
“青辞。”
听见阎酆琅唤自己,玄青辞立刻收回了视线。
“此时交由你全权负责。”阎酆琅对尉迟凌说道,转头又对玄青辞说,“你随我去一趟鬼门,还有一件事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