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得到阎酆琅要提审风无极的命令,心中惴惴不安,范无救还在旁边奚落他:“阎君迟迟不给他定罪,为的就是想把人交给玄青辞处理。你私自给他用刑,阎君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我这不是给玄青辞出口恶气嘛,再说了,说不定阎君还乐意我这么做呢。”谢必安撇撇嘴回道。
范无救摇头嘆气,看见风无极被两个鬼厉从拔舌门里拖出来,嘴里还耷拉着鲜血的样子,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阎君看了,会不会真的降罪于谢必安。
玄青辞被阎酆琅护在结界下,看见那个满嘴鲜血的风无极被拖过来时,一时没把人认出来,最后还是风无极咿咿呀呀地冲着自己发疯,他才惊觉这是风无极。
“他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玄青辞问道,他虽心中依旧对风无极抱有怨恨,但他并不想与一个连话都说不清的人对话。
阎酆琅眼神一凛,盯住谢必安,后者猛地一哆嗖,支支吾吾道:“犯了这么大的罪,不惩罚一下……实在说过不去……”
阎酆琅的脸一沈,但并没有苛责,似乎默认了他的行为,转头就把几人带入阎君殿。
鬼门阎君殿与天界阎君殿相差甚远,玄青辞有一种这才是阎酆琅该呆的地方的感觉。此处宽宏广大,远比天界阎君殿要宽敞得多,且鬼森之气胜过天界阎君殿,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大殿上堂乃是一把黑金梨花椅,看上去能坐两个人,前方没有案几。
玄青辞能想象出阎酆琅坐上去的样子,若殿中跪满了人,他便是脚踏众生的王,俯瞰芸芸,万人之上。依稀中,他望着那把椅子的视线被一个人影填满,定睛一看,恰是端坐上去的阎酆琅。
“风无极,你诽谤诬陷墨卿、玄青辞,致使墨家上下十六口人惨死,而玄青辞更是被你废去一身修为,沈入越池,此为诽谤罪,本君说的可有错?”
风无极“哼”了一声,含糊不清,中气十足道:“嗨!莫靠!”
“你说服连漪,残杀亲骨肉,此为离间罪,可有错?”阎酆琅再次沈声问道,每说一条罪责,脑海里就冒出玄青辞所看见的画面,和他所受过的伤害。
风无极跪着往前爬了两步,挺直腰板,道:“还!依哈!依哈呼叩哈完!”
“你挑拨族长白铁和族人的关系,插手连漪家事,撒谎骗了整个青潭宗,害得青潭宗与赤岚宗交好破灭,连漪一家在宗内毫无一席之地,此乃诓人陷害罪,当处以拔舌和蒸笼,你可认罪?”阎酆琅越说越气恼,脸上神色越发沈闷,纵使此事已经时过三月,但他一想起真相,那些残忍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屿。汐。团。队。独。家。
风无极癫笑了起来,手指在阎酆琅和玄青辞之间徘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大声叫喊:“啊——!哈呵我!”
“本君差点忘了,是你亲自把连漪的孩子扔进前川江的,按照鬼门铁规,当处以石压。”
玄青辞一楞,他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件事情,他盯住风无极,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风无极冷笑了几声,那半截舌头耷拉在嘴边,看起来血肉模糊。
阎酆琅本想让人拿来纸笔,却想起玄青辞识的字不多,便施了道术法暂且恢覆了风无极的魂灵,令他正常开口说话。
风无极摸了把自己的嘴巴,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玄青辞,傲慢道:“你想知道什么?”
玄青辞正对着他,问:“我听连漪说,是她亲手将那些孩子杀死的,可为什么……”
说到此处,他停顿了一下,侧脸瞥了一眼阎酆琅,后者示意他看向风无极,听他如何回答。
“没想到……她对我还留有旧情。”
这话听得谢必安直犯恶心,一脚踹了过去,骂道:“你少自作多情了!”
范无救见阎酆琅脸色不善,赶紧拉过谢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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