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针的刺痛感和药水的作用下,元勋终于醒了,人却还是不太清醒,坐在床上有点发神。
苏芒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居然还有可爱的一面。”
“可爱?”元勋摇摇头,企图清醒:“从小到大,还是头一回有人这么说我。”
“怎么会?”苏芒笑:“通常小时候的时候,都会被人说可爱吧,难道你看到小孩子的时候不会说,哇,这孩子好可爱啊。”
“我没怎么见过小孩子。”元勋想了想,确定:“嗯,是的,印象里是没怎么见过,我小时候,也没怎么有人对我说过可爱这两个字。”
苏芒腾的又想起了他的伤,犹豫的,有些试探的问:“你的伤……”
元勋抬头看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你不会问的。”
“我其实是没打算问。”苏芒抬头看了看吊瓶里药水的位置:“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总听见这种臺词,我不问是因为知道问也没用,你想说的话自己会说的。那会儿不觉得这话有啥意义,可看见你以后,觉得有了。”
她看向元勋:“我是真觉得,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恐怕我什么都问不出来。”
“你问的话,我会说的。”元勋摇头:“不管什么都会说。”
苏芒楞了楞,这话里,可是藏了太深的感情,可两人……并不能算熟。
“那伤……是我在医院留下的。”元勋看着她:“不过……有些事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说,韩伟是我的主治医生,你应该认识吧。”
认识。
韩伟是她爸最好的朋友,她当然认识,会去那医院当义工,也是借了他的力。
“那……你为什么会入院的?”
“我的抑郁癥应该是遗传的。”元勋也没回避:“我妈是在我六岁那年死的。”
苏芒心里一紧,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车祸,意外,死在美国。当时我也在车上,车子开的很快,到了转弯路口剎车失灵,我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影像天旋地转,然后摔下了山崖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的时候人就到了医院,姥爷告诉我,是车子坠落的瞬间,我妈用身子护住了我,我受了伤重,她死了。”
“我妈过世的时候,我爸还在国内,没见她最后一面,本来我以为没过多久他就会回美国来找我,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两年多,中间一个电话都没来过,后来从姥爷的嘴里,我才知道,这期间我爸一直在和我爷爷……”
元勋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想用什么词合适,好半天才说了一句:“斗争。”
斗争?苏芒楞了楞,为什么会用这么激烈的词。
“你可能很难理解我的家庭情况。”元勋笑笑,颇有点无奈:“我爷爷很有钱,也有权。”
“至少按中国人的标准来看,他是成功的,但他没有一个很美满的家庭,这可能和他独断独行的性格有关系。”
“那个名牌上。”元勋指了指床头的挂病人名牌的地方:“上面写的是楚元勋,楚是我的姓,只不过进入星途以后一直没用过,其实我在外面,也一直叫元勋,很少有人知道我是楚家的人。”
楚家……苏芒想了一下,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个姓氏有什么特殊的意义,难道比孟离飞家的权势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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