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芒哪知道,于是回头看元勋,元勋犹豫了一下,点头。
“可能和这个有关系。”专家点点头:
“你看他有几项指标虽然在正常值范围内,但是有点偏低,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可不应该,我估计就是长期用药的事,现在的医生啊,用药太狠,该用的不该用的都用,虽然短期见效快,可长期用下来人的身体也坏了,我给你开些药,没有抗生素的,可能见效慢点,但起码没那么大的影响,等这回好了之后,就多动动,註意一下饮食,慢慢养养身子,不然到老了可有的罪受。”
元勋依然没出声,苏芒嗯嗯啊啊的听了,认真记下每一条内容,等医生开完药后又让方圆陪着元勋坐在这等着,自己跑下去拿药。
谁知没过五分钟,方圆又下来了,脸上还是笑咪咪的,给苏芒闹一楞:“你怎么下来了?元勋呢?”
“元勋在上面啊。”方圆本身就自来熟,这会儿更拿苏芒当朋友一样:
“他怕你在楼下还得排队,心疼呗。”说完亲呢的碰了碰苏芒的胳膊:
“你俩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呀,刚才上楼的时候,我本来看他病的厉害还想去照顾他的,可他偷着跟我说,说你昨天受刺激了,让我多陪你说说话,说多了你就不想了,看,对你多好,呀我要有这么个男朋友……想想都开心死了。”
开心送你好了。
苏芒心里摇头嘆气,对方圆的花痴表现哑口无言。
方圆把苏芒的沈默当成了不好意思,一路又多说了不好少话。
有她在,苏芒的速度又快了许多,拿完药再上去听医嘱,接着去打针,方圆一直陪到元勋吊瓶挂上之后才走,说元勋没事她就放心了,她值中班,不能总在这陪着,并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说有事随时找她,然后就笑咪咪的走了。
她人走了,苏芒才想起一件事:“原来不是所有的粉丝都拍照的。”
听她说这话,元勋便知道她心情好多了,随意的答:“你有事找她帮忙,她自然不会当着面拍,不然就成了交换了,至于照片她肯定会偷拍的。”
“所以你说那些话也是故意的?”苏芒研究着问,再一看元勋茫然的表情跟着解释:“就对方圆我昨天受刺激了,然后让她多陪我的话。”
“你觉得呢?”元勋反问,脸上没什么表情,苏芒不出声了,再怎么说人家都是好意思,问的这么直接有点太不给面子。
元勋又看了她一眼:“别总是把人往坏了想。”话里有点报怨的意思。
“我没有。”苏芒狡辩,底气不足。
“明明就有。”元勋难得孩子气的和她斗嘴。
“我哪有。”苏芒低头摆弄那堆药,努力岔开话题:“你的吊瓶差不多要打两个小时,刚才医生说啥来的?是打完了要回去睡觉么?有没有别的话了,呀,你这人真是,没事乱引什么话头,害我想不起来了吧,你在这坐着我上去问问啊。”
苏芒叽哩咕噜说了一堆不见元勋回答,回头一看他居然又睡了,顿时松了口气,低声说了句:“我不是故意歪解你的意思。”
元勋未答,头却垂了过来,安静的靠在苏芒的肩头:“我知道,不过我有故意歪解你的意思。”
……
苏芒彻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