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昨儿也就得空做了紫苏酥鲫鱼,还不等转头去做点心,便不是给丁香煲汤,就是给丁香熬粥,却到底样样儿也没合上这位有孕通房的口味。
韩宓昨儿既是求了她娘,说是今儿要回去上学了,她娘既答应了她,她又如愿的将小湘莲从丁香身边打发走了,也就心满意足,再没刻意打听什么事儿。
她是想要插手后宅不假,可终归得不动声色慢慢来,哪有一日里便频频出手的道理?这又不是要跟她娘抢那管家权!
不过等她与她娘一同送走了庄岩再回来,她就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我昨儿听娘吩咐厨房做了酥鲫鱼,还当娘要叫我今儿一早带去温靖侯府呢,原来却是等着岩哥哥来叫他带走的。”
若说昨儿午后她就没再刻意打听什么,等她娘叫丫头端上新做的点心来给庄岩用,她又怎么会不明白,昨日的厨房里必是没来得及将那两样点心做出来,这才叫她空手去了温靖侯府。
想来必是那丁香又闹了什么幺蛾子,就令整个儿厨房围着她转起来。
殊不知她的埋怨落进何氏的耳朵里,却以为她这是空着手去了温靖侯府就觉得没面子了。
何氏挽着她的手不由一紧:“是有一起上学的女孩儿笑你什么了,还是你表姨母说些什么了?”
她与温靖侯夫人袁氏虽是表姐妹,却已经表得有些远了,若不是两人自幼便相识,又一直有些特殊的情份在,以自家的身份,哪里可能送女儿去侯府附学。
何氏便向来谨慎得很,生怕女儿或被同窗挤兑,或被袁氏比较出了女儿与旁的女孩儿不一样,不如那些侯府伯府出身的女孩儿家娴静大方。
她倒不是非得求着袁氏定下女儿做儿媳,可她也不愿叫女儿平白受了委屈不是么?
“瞧娘说的哪里话。”韩宓这才知道她娘想左了,便连连笑着否认。
方才也是她太急切了,虽是想叫她娘再将丁香的丑恶看仔细些,可惜话说的有些不明不白,她娘就没听懂。
她到底是她娘的女儿,而不是那些惯常在应酬场面上互相打机锋的女眷,她娘听她说话的心情哪里会一样,又哪里会仔细寻思这话里的弯子?
“我是说厨房昨儿既做了紫苏酥鲫鱼,怎么就不将酥黄独和海啰斡一起做出来,倒分了两天做?”
“咱们家人口本就简单,厨房都伺候不过来了么?那花着月例银子养她们做什么?”
韩宓那做了十几年金家大当家的口气不由得显露无疑。
何氏却是没空儿琢磨女儿为何突然凌厉起来,反而泛起一丝苦笑。
敢情连女儿都瞧出了厨房的忙碌,也知道明明该一日里做得的吃食却没做成?
可惜她并不想叫女儿掺和这个,她便挽着韩宓的手快走了几步,等进了正房方才淡淡的说道,厨房最近是忙了些。
“只是你若想吃什么你便尽管随时和娘开口,娘定不会叫厨房怠慢了你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