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叫他在女儿心中成为一个色中饿鬼?而不是一个高大的严父形象?
何氏的无声冷笑在脸上瞬间划过,又瞬间被遮掩:“若是单论这才满十二岁的年纪是早了些。”
“可老爷也知道我们家后宅简单,并没有太多能教她的地方,可不就得靠着时日积攒?”
见韩云枫还欲说些个不讚成的话,何氏便压低了声音道,老爷忘了温靖侯府。
韩云枫顿时惊喜非常:“你那位袁表妹跟你递话儿了?要将宓姐儿定下来给世子做媳妇?”
他就说么,怎么好端端的何氏偏要选在这等时候教宓姐儿中馈,明明是等女孩儿家头出嫁前一两年再着手也不晚。
可宓姐儿既是要嫁进侯门做媳妇,也就不能再与寻常女孩儿家一样教养了不是?
此时若不早早将宓姐儿教起来,万一在紧要关头令袁氏挑出不满来,岂不是白白浪费与侯门结亲的机会了!
韩云枫对何氏还是颇为放心的,毕竟何氏的出身在这儿摆着。
何家既出过他岳父一位吏部侍郎,他大舅兄一位布政使,前几代更是出过大儒,也出过阁老,远远不是他们韩家敢比的。
最最要紧的是,何氏宽厚贤良,除了个生不出儿子的毛病来,不但愿意用嫁妆贴补家用,还给他添了人手服侍,堪做正妻表率。
正是因为如此,他老家的老母亲整日张罗着想进京来,说是想念宓姐儿了,全被他悉数拦下了。
他那位老母亲教导女孩儿可容易教出泼辣又计较的小家子气来,若再捎带手教坏了他媳妇,那就更加得不偿失。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一直犹豫不决,他究竟可以答应砖塔胡同那位一个什么样儿的身份地位。
如今听得何氏说,宓姐儿的亲事竟是要定下了,外带考核就在眼前,大舅兄也快进京了,看来砖塔胡同那边他也得暂时放放了,可别为个女人坏了大事。
韩云枫便在惊喜的问出那话来之后,也不用何氏回答便飞快的点了头:“既是如此你便将宓姐儿教起来吧。”
“你本就与你袁表妹交好,自然知道她的喜好,你做事我放心。”
何氏不免高挑眉梢:“老爷这是当真?当真想叫我按着袁表妹的喜好教导宓姐儿?”
老爷这是不知道温靖侯的妾室没一个讨得好去的,只有一人生了个庶女出来,还是与她装傻?
韩云枫却仿佛没听出何氏的话里有话,笑吟吟的点头:“我与秋娘何曾说过假话?”
“只要宓姐儿投了你袁表妹的喜好,又是秋娘你一手教导出来的,哪怕去皇后娘娘面前过眼也不会失了讚扬,何况是温靖侯府。”
何氏这才知道,敢情老爷一直怀揣了这等恶心主意,还想着万一与温靖侯府的亲事不成,亦能送女儿进宫。
皇后娘娘亲生的大皇子今年都十七了,比宓姐儿整整大了五岁去,自家身份又摆在这里,做皇子正妻是万万不够格儿的,更别说人家又是年前才大婚娶了正妻的,老爷这是想叫宓姐儿给大皇子做妾?
何氏便强忍着恶心,淡淡的笑着点了头:“老爷说的是,若是连皇后娘娘都觉得宓姐儿好,宓姐儿也就做定她的亲外甥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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