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庄媛笑着点了头道谨遵母亲教诲,滕妈妈便冷冷的瞟了庄娆一眼,这一眼不由得叫庄娆浑身发冷,若不是极力掩饰着,想必她当众就得打起寒颤来。
滕妈妈走了后,韩宓在一边难免轻轻抿了抿嘴。
这庄娆若只是自作孽不可活也就罢了,就为了和她韩宓置气,还将孙姨娘一起卖了,这才是个天大笑话呢。
只不过那孙姨娘也不无辜不是么?
想当初孙姨娘成了孤女后,先是做了绣娘,随后又卖身给温靖侯做了妾,孙家一族在哪里?
后来被孙氏找上门来,孙姨娘倒仿佛将孙家待她的一切不平全忘了,还转手帮着孙氏筹谋起了苏樱的婚事……
只是韩宓也终归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对孙姨娘和庄娆母女动手,庄娆自己就帮了她一个大忙。
她就在自己抿嘴儿笑过后,又抛给庄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儿,这眼神儿无疑又将庄娆气个半死,却终究奈何韩宓不得。
不但如此,等庄娆下了学回到后宅后,等待她的也是嫡母下达的禁足令,与她姨娘一样被禁足一个月。
“汀兰馆的女学生们都不小了,本就不是习字读书的所在,教的多半是些琴棋书画、规矩与女红,我叫你禁足一个月也是学规矩,并没什么妨碍。”
见庄娆跪在地中间儿还欲拿着上学当借口,磕着头求她收了禁足令,温靖侯夫人袁氏这般淡淡的说道,根本不打算更改决定。
待庄娆顶着满额头的血、被两个丫头半扶半拽的带走了,袁氏这才绽开笑脸转头看向韩宓:“宓姐儿被娆姐儿这个不懂事的丫头吓到了吧?”
其实说来这也怪她,怪她在答应庶女去汀兰馆一起上学之前,没将庶女好好敲打一番。
如今可倒好,这才短短两日间,庶女便惹了两个祸,两次全是拿宓姐儿开刀;这也就是宓姐儿不同于那些娇滴滴的贵女,否则她还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呢!
“表姨母安心,宓姐儿并没吓到。”韩宓笑瞇瞇的回道,“娆姐儿到底还小呢,表姨母也别因为她太生气。”
袁氏越发笑起来。
是啊,娆姐儿还小呢,娆姐儿才刚十岁不是么,十岁的庶女便会整日里给宓姐儿甚至岩哥儿找麻烦了,不是孙姨娘教的又会是谁!
别看宓姐儿才刚十二岁,倒将这些看得极清楚。
“昨日是你病好了第一天回来上学,表姨母也没敢留你,只怕你娘惦记;今儿既见着你大好了,你便与你媛姐姐一起陪我用了晚膳再回吧,到时候我叫滕妈妈亲自送你。”
自打韩宓来汀兰馆附学,被袁氏留饭已经成了常态。
韩宓也不推脱,笑嘻嘻的答应了,便先与袁氏告了暂退——眼下离着晚膳时分还早着,她肯定不能留在正院给袁氏添乱,告辞后便与庄媛去了她的小院。
等小姐妹俩手牵着手进了屋,庄婷也来了,三人先各自喝了一盏红枣蜂蜜水,便凑在一处嘀咕起来,话语里全是对庄娆的幸灾乐祸。
庄婷更是捂着嘴笑道,那娘儿俩还以为孙姨娘重新找回了娘家一族的依靠便能翻天,殊不知姨娘就是姨娘。
“若那孙家真是个好的,当初又怎么会叫她一个孤女以卖绣品为生!”
韩宓心头大惊。
敢情孙家现在就已经找到了庄娆的生母孙姨娘?而不是她以为的一年以后?
那么孙家何止是要借助孙姨娘的手、给苏樱谋一门好亲事,孙家定然还有别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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