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顿时一凛,连忙点头道你说的是。
这处宅子里是还有着韩老太太当年养成的风气不假,就连太太这个大家闺秀也被老太太这个婆婆带得爱说爱笑起来。
可她们这些下人都是何家陪嫁过来的,哪里不知道“子不语怪力乱神”?
那些动辄便信奉鬼神之事的可不是大家做派,若只在这个内宅悄悄说一句也就罢了,万一传了出去,大姑娘的亲事岂不受连累?
再说外头不是还有个不要脸的寡妇对太太这个位子虎视眈眈的,不止大姑娘私下点过她,太太之前也悄悄说给她听了么?
那若叫那寡妇买通了老爷身边服侍的哪个,由此听说了韩宅什么事,再故意给大姑娘抹黑可就害死人了!
王妈妈这般一想也就心甘情愿的承认了,大姑娘本就不是无缘无故聪慧起来的,大姑娘分明天生就是个好苗子,只需被温靖侯夫人稍稍一点拨,也便彻底开了窍。
这样等到第二日一早,韩宓来给何氏请了安,又陪着她娘用了早饭,再喊了王妈妈将那些替换出来的毒补品全给她装上车,王妈妈连个磕巴都没打。
韩宓见状突然就有了主意,趁着离她上学时间还有富余,她就悄声问王妈妈,她娘外头那些陪嫁产业上,可有妇人怀了身孕又小产不久的。
“或是没有身孕也行,只要这人对太太足够忠心,又足够泼辣敢做事。”
王妈妈哪里知道韩宓这番问话是为了什么,只不过太太的几个陪嫁庄子上头,对太太够忠心的仆妇也是很有几个的,她便掰着手指给自家姑娘数叨起来。
“太太当年还没生大姑娘时,身边有个陪嫁丫头叫水仙的,她娘便是太太幼时的乳娘,在太太怀着姑娘那年嫁到了太太在大兴的庄子上,男人就是那个庄子的庄头。”
“如果就论最忠心又够泼辣,那就要数水仙了。”
韩宓眼下这个年纪对水仙是该不熟悉的,只是前世时她娘过世,水仙既来磕过头也守过灵,还三把两把便将丁香挠成花瓜,她便对水仙记得尤其深。
她便连连点头:“那就用水仙吧,妈妈回头差个外院信得过的小厮,叫他去庄子上将水仙接来,我有要事吩咐她去做。”
见王妈妈有些不明所以然,她就伸手指了指车里那几大匣子补品。
“那位苏太太有个陪嫁铺子便是卖这些东西的,咱们家既然得了这个,水仙又最得太太喜爱,太太可不就要赏她些?”
王妈妈登时伸手捂住了嘴。
大姑娘这是要叫水仙装成中了毒的,去将那该死的孙寡妇撕掳出来,告那孙寡妇一个害人性命?
这一手儿虽是粗暴了些也直接了些,却真真儿是再好用不过了啊,那孙寡妇的名声就此便得臭到姥姥家了!
说不准就连老爷也得被大姑娘这一记敲山震虎震晕了,再也不敢胡乱蹦跶!
可是、可是万一那孙寡妇不惧这个,反而延请几位名医来给水仙诊断,再诊出水仙并未中毒,岂不是反叫孙寡妇抓住自家把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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