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下了午后的骑射课,也便连脸上身上的汗都顾不得清洗了,更是连衣装都没换,就带着关山匆匆赶来汀兰馆,想要尽早说服韩宓不要停学。
却也正是庄岩还穿着一身骑射课上的衣服,此时额头上还满满是汗,那曹妈妈又从未见过他,便将他当成了这温靖侯府的武师,也没想想堂堂温靖侯府,哪里会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看家护院。
曹妈妈便连个礼都没施,嘴角的嘲笑反而更浓了。
她还当是谁敢在她身后大呼小叫呢,原来不过是两个小厮罢了!
“这里可是温靖侯府的女学馆,还请两位小哥别在这里停留了,至于老身是来做什么的,也不归二位管。”
关山登时被她气了个倒仰,正想厉喝她好一个不长眼的婆子,却被庄岩按住了肩膀,分明是不许他说话。
而庄岩却往前又上了几步,笑问曹妈妈道:“妈妈既知道我们是这个侯府的小厮,而我瞧你却不像这个府里的婆子,你张口便想撵走我们意欲何为?”
曹妈妈不由得有些慌了。
难道她能告诉眼前这俩小厮,她这是想等着汀兰馆的女红课下了,便闯进去大闹一番,最好再逼着那韩家大姑娘前往戴家给自家姑娘赔礼道歉?
其实曹妈妈打心眼儿里也看不上戴如玫这个庶女。
若玫姐儿不是骨子里就带着生母那边的小家子气,哪里就至于随便被谁欺负了去!真真是白白辜负夫人对她这么些年的教养了!
可谁叫自家夫人没个女儿,而曹妈妈的女儿也正是戴如玫身边的二等丫鬟?
那么只要哄得夫人高兴,再给玫姐儿出了气,自家女儿在玫姐儿身边的地位也就更稳当,将来更能跟着玫姐儿嫁入高门不是?
曹妈妈便连连往后退,只想退得远些后,这俩小厮就再不会逼问她;大不了她还可以先进后宅,这俩小厮总不能也追进去。
殊不知庄岩方才已经说过了,这里可是温靖侯府的地盘儿,只需庄岩一个眼色,关山已经将曹妈妈的退路堵死,哪里还会叫她退入后宅?
曹妈妈见状就更慌了,情知再不解释不行了,立时便色厉内荏的喝道,我可是戴夫人身边的管事妈妈。
“我们大姑娘今儿在汀兰馆被欺负了,我奉夫人之命前来问问缘故不成么,两位小哥儿若是不信,尽管去问门房!”
庄岩听罢这话就笑了:“妈妈倒是早说啊,若是你早说了,我不就替妈妈喊个人来领你进内宅见侯爷夫人去了?”
话说到这会儿,庄岩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又哪里猜得到曹妈妈这是想闯进汀兰馆为难韩宓去。
只是这位戴家的妈妈也太不懂事了些,若说戴如玫真在学馆里受了委屈,她一个婆子就该进后宅找夫人身边的妈妈说话儿,而不是站在这里贼眉鼠眼不是?
庄岩便想招呼关山去给曹妈妈找个婆子来,也好领她去后宅;谁知曹妈妈顿时就恼了,直道小哥儿这是什么话。
“虽说这汀兰馆是温靖侯府开的,到底冤有头债有主,之前是谁欺负的我们大姑娘,我便找谁说话,叫我闹到侯爷夫人面前去告状算得怎么回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