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由她提议请温靖侯夫人带他们出游,前往通州的庄子上小住,看似这不过是个贪玩的举动,可她到底还不是温靖侯府的媳妇啊!
她才刚多大年纪,她又是什么身份,就敢对未来的婆婆如此指手画脚、颐指气使了?
再说就算她真是贪玩,她也完全可以等明日去温先生那里探病,再亲自与温靖侯夫人提议不是么?
她怎么可以借了庄岩的口,叫他替她去求他母亲?
看来她真是被孙氏的节节退败冲昏了头脑,外加上她前一世上头没有婆婆,也便不懂什么婆媳相处之道,就糊里糊涂犯了傻!
韩宓也就打定主意,等明日探望过温先生,她一定要去温靖侯夫人面前请罪,哪怕袁氏并不曾埋怨她,这也是她应当做的,否则她成了什么人了。
可是韩宓到底也没想到,等庄岩归家后将她的意思跟庄媛讲了,姐弟俩又一同求到了母亲袁氏面前,袁氏登时就笑了,又连声将一双儿女的请求答应了下来。
“就算这只是你们姐儿俩的主意,我也不会不答应,亏你们俩还拿着宓姐儿当了挡箭牌!”
袁氏当然不知道韩宓打的什么主意,可谁叫她本来就是个爱玩儿的性子?
想来也许是她自幼便随着父亲外放,游山玩水已成了必不可少的消闲,待她成为侯爷夫人后,也不曾禁锢这个性子,眼下这样的时节,通州庄子上的梨花开得正好,她为什么不去?
不但如此,袁氏还颇为欣慰,欣慰于自己给岩哥儿选的媳妇真是好。
如果这提议真是宓姐儿带头想出来的,这可不但正对她的心,还给她提了醒儿,要知道她前几日还在发愁,这个春天究竟该去哪里小住一阵子为好呢。
三月初三那天她倒是牵头去郊外踏青了,可那短短的一日哪里做得了什么?还不够她与同往的贵妇人们虚与委蛇的!
只是等到一双儿女在晚膳后与她道了晚安离开后,袁氏还是忍不住仔细琢磨起了宓姐儿的用意,琢磨这丫头究竟只是想陪她去郊外小住一阵子,还是另有其他想法儿。
毕竟她何氏表姐才怀了身孕,眼下也不足三个月呢,宓姐儿为了陪她,就舍得抛下自己怀孕的娘?
这时倒是滕妈妈对她笑道,夫人既然已经答应了前往通州小住,不如等到了庄子上再看也不迟。
韩家大姑娘虽说已与自家世子换了庚帖,若能与夫人一同前去庄子上小住几日,夫人也正好能更深了解了解那孩子不是?
“再说这几天来……那戴夫人恨不得每日都来找您哭诉一回,说是白养了玫姐儿那个不争气的,如今您若能借机避一避也是好的。”
“也省得等戴夫人哭诉累了,再跟您提出旁的什么要求。”
袁氏之所以想着出去游玩几天,其中也未必不是这些日子应酬累了烦了,听罢滕妈妈的话她便笑了。
最近何止是戴夫人各种寻她哭诉,旁的贵妇人也没少登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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