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如今瞧见苏樱不惜打扮成个下人、求到韩家门前来,而韩家这个大门却再也不会像当年那般为苏樱敞开,韩宓当然不屑再掩饰什么,她的轻视实在太真实不过。
她当年是曾被孙氏母女玩得团团转不假,可也正因为这样,如今便轮到她将这母女俩当成陀螺、想打便打想抽就抽了!
她是曾经做过棋子又如何,这也不妨碍她摇身变为下棋之人!
她也便眼见着苏樱的一脸兴奋因着她的嘲讽旋即消散,尴尬却越发浓重,其中还隐含着几分的不可置信,仿佛不信她没认出对方来。
只是苏樱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悄悄逃出苏家来为母亲报信求救,想来也是唯一的一次了。
即便如此……等她回到苏家,迎接她的还指不定是谁的狂怒,还有那令她不敢想的责罚。
苏樱就连忙压住些许的恼怒,连声道宓姐儿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砖塔胡同苏家的樱姐儿啊,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耍呢!”
韩宓扑哧就笑了,一边笑一边摇头道,你这个丫头倒真是个说谎不眨眼的:“你真当我几年没跟苏家二姑娘见过面了,便将她的模样儿忘了么?”
“苏家二姑娘长得可不是你这样儿,她小时候便长得瓜子脸尖下颌,一张小脸庞再清秀不过,哪里是你这个贪嘴丫头的圆盆大脸!”
说罢这话她也不待苏樱辩解,抑或是索性使出小时候欺负她的手段,她便立睖起了眉眼,冷声唤青芽先将这骗子捉进院子里再说。
“说不准这丫头便是个小贼,等我们主仆审她一审就见分晓了!”
青芽既是在马车里就得了韩宓的吩咐,说是叫她趁着苏樱还没回过神来便将人捉进院子里,她便一直守在一边、紧紧盯着苏樱不眨眼呢。
如今听得韩宓这么一喊,她顿时便伸出双手牢牢的将苏樱钳制住,随后便像掐小鸡般,三下五除二便将人拎进了韩家大门。
苏樱这两年是已贪吃得肥壮起来不假,可她终归是个小姐身子,到底不比长干力气活儿的下人不是?她又哪里拗得过青芽这个壮实丫头!
等她终于纳过闷来再想挣扎,青芽却已松了手,她已是站在紧紧关闭了院门的门内地上。
她也就终于暴露了曾经的本性,脸色要多阴冷便有多阴冷:“韩宓你这个翻脸不认人的小人!”
“你这是欺我父亲死得早,便假装认不出我来、好趁机欺负我是不是!”
“我可告诉你,就算我没了亲爹护持,也不是随便谁都能将我如何的!你就不怕我回去禀报了我伯母长公主么!”
只可惜她既然向来是这个性子,青芽又虽然放开了抓她的手,却也没忘在她近前虎视眈眈,她也只能放几句狠话罢了。
而韩宓既然敢叫青芽将人拉进门来收拾,又对苏樱的性子再了解不过,她又怎么会惧怕这样的色厉内荏。
难不成苏樱还能摇身变了个人,扑上来便对她韩宓连踢带打?再不然她还真敢拉着平乐长公主来上门撑腰要说法?
那位长公主可早就恨死了孙氏了,若还愿意为孙氏的女儿出头岂不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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