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倒看苏樱还愿不愿意继续被孙氏利用,扮成下人丫鬟模样跑出来替孙氏求救?
除非苏樱不想再要脸面,也不想再要前程!
这时她便瞧见苏樱果然惨淡一笑,又喃喃道原来如此,就紧紧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睛,靠着身后的大引枕再也不说话。
韩宓想了又想,就轻声劝起苏樱来,长辈的事情根本不是我们小辈可以掺和得了、甚至左右得了的。
“与其蒙在鼓里傻乎乎的替人多方奔走,最终却改变不了什么,反容易将自己也牵连了,还不如好好替自己着想着想,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为妙。”
她是极恨苏樱不假,恨苏樱既然千方百计从她手里将庄岩抢走了,为何不但不好好相处,最终还害了庄岩性命。
可是她也明白,庄岩的那条命其实并不是真被苏樱害的,哪怕那时她韩宓才是庄岩的妻子,旁人若想在庄岩的马匹上动手脚,毫不知情的她也难以防备。
那么既是冤有头债有主,她也不愿意彻底迁怒苏樱,何况她眼下已是新生,二十多年后的事情她也完全有把握改变,与其对苏樱穷追猛打,还不如借着这人的手,彻底断了孙氏所有活路更好。
再说只要孙氏进不了韩家门,区区一个苏樱又能将她和庄岩如何?
哪怕再多来几个如苏樱一样的,极尽各种挑拨离间之事,她韩宓这一世也绝不会再对庄岩放手!
只是韩宓也不能叫苏樱知道,她早知晓孙氏要被苏家送去家庵罢了,她劝解苏樱的话也便不能说得那么明白,更深的意味只能靠着对方自己领悟去了。
苏樱闻言却是依然闭着眼,吭也不吭一声,仿佛只将韩宓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青芽便有些恼怒,恼怒得忍不住张口责怪起她来,直道苏姑娘怎么这般不识好歹:“……若苏姑娘的娘果然真给我们老爷做了妾,你当你今后还能好好嫁人不成!”
“寡妇再嫁本就不是个好听的事儿了,何况还是委身做妾这样的不要脸面!”
苏樱这才阴郁的睁开眼笑起来,那笑容再瘆人不过:“连你一个下人都知道的道理我会不懂?你们姑娘张口教训我就罢了,哪里轮得到你!”
见青芽还欲说话,韩宓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苏姑娘既然说她什么都懂,你就省省口水吧。”
等青芽不情不愿的闭紧了嘴巴垂了头,韩宓这才又看向苏樱:“既是苏姑娘这么懂道理,我看不如等到了苏家老宅,我便说我是在街上的小铺子里偶遇你的?”
“正好我的马车上还有温靖侯府大姑娘上午送我的各色绣线,分给你一半说是你上街买的如何?”
她这也不止是要帮苏樱,以免叫苏家知道苏樱乔装打扮悄悄离家是去为孙氏奔走,再对苏樱如何。
她也是为她自己彻底免了责任,省得苏家不分青红皂白,无论如何也要叫她为苏樱的头破血流负责。
苏樱是自己跑到韩家门口去转悠不假,图的也未必是什么见得了天日的事情。
可这花样年纪的女孩儿到底磕破了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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