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算她韩宓自己能将这份生意全拿下来,哪有多拉些三亲两好一起合伙来得其乐融融?
韩宓倒是也明白,生意是自己的与合伙的全然不同,单只说合伙的分歧便是不那么容易打理的。
只是她既做过十几年金家大当家,这等小事完全难不倒她;更别论她拉来的合伙人又不是纯粹的生意人,大家只是一起赚个脂粉钱。
那么只要庄婷愿意和她合伙儿,她便愿意带;谁叫庄婷既是庄岩的堂妹,将来又极可能是她二表嫂呢?
庄婷却是扑哧一声就笑了,直道宓姐儿你还真是个总叫人出乎意料的:“你才几岁,怎么就想起要拉帮结伙的做生意了?”
韩宓也掩口笑了:“其实哪里就是真想做生意呢?还不是事儿赶事儿的赶上了?”
她便指了指运河码头方向,笑道她听说朝廷可能不出两三年便要开海禁:“等到真开了海,南边送到北边来的舶来货肯定更多了,还都要经过这个码头上岸。”
“我便想着若能提早在通州建个仓房,肯定坐在家里数银子都嫌手指头疼。”
开海禁的事儿等到朝廷真正下了令,必然再也瞒不住人,可真到那时候再着手想要做这仓库生意,黄花菜都凉了。
反之就算海禁暂时还不开,或是一直都不开,在通州码头附近做仓房也不是赔钱事儿,大不了先将地圈下来,仓房少建几间,介时再扩建或是转手卖掉也来得及。
庄婷虽是温靖侯府二房的姑娘,论理说也不懂什么生意赚钱,甚至还会嫌弃金银俗物儿铜臭气重,可谁叫韩宓清楚庄婷的性子?
温靖侯府二房终归是二房,将来也要分府出去另立门户的,哪怕温靖侯在财物上并不会亏待亲弟弟这个房头儿,谁还会嫌银子多了压手?
她便瞧见庄婷笑着一拍手,说道听来你这还真是个好主意:“……可我那点私房银子哪儿到哪儿呢?”
“要不等咱们回了内城,我再与我母亲商量商量,叫我母亲也拿一份银子出来?”
韩宓既是跟庄婷开了这个口,便没打算瞒着温靖侯府二夫人,至于她为何没先与袁氏知会一声,她也不怕袁氏挑她的理。
她又不是那种只想占婆家便宜的人,若是先跟袁氏开了口,袁氏拿出的银子便足够她打理仓房这个买卖了,她还怎么拉着旁人入伙?
她又该怎么才能叫袁氏知道,她并不是想叫袁氏出银子给她做生意的?
而她若是先将合伙人落实了,袁氏若是愿意再出一份,这才真是几家人合起伙儿来做生意的样子不是?
如今听得庄婷愿意加入,韩宓就笑着应了,也便不再就此事深谈,也免得叫庄婷误会,再以为缺了温靖侯府二房这份银子,她的生意便进行不下去。
只是她也不忘告诫庄婷,这事儿哪儿说哪儿了:“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再叫外人将我们这个生财之道抢了去。”
通州早几百年就是水陆码头不假,若有人想在这里做生意,随时都可以;可这眼下到底与开了海运后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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