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归华先是惊讶,问他:“小何汇报进度?”这些字他都认识,但是放到一起他怎么不太理解?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糟糕,一时说漏嘴。
老何管家心道,底下的人一起八卦,肯定是不太好跟您分享这些信息的。
但是他没有说这种话,而是在辩解和忽视这两个选择之间直接选择后者,生硬无比的转移话题,问他:“先生,大姑爷跟小小姐难得过来,要不要转移几栋物业到他们名下?”
柯归华又不是看不清楚情况,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在敷衍他。
顿时轻拍桌子,大声质疑他:“老何,你这事做得不地道。”
老何闻言一捂心肺,哀嘆一声:“果真是年纪大,记忆力不行了啊!!”
柯归华:……
记忆力不行,捂着心肺的位置有什么意义。
一场大戏正在太平山老宅展开。
柯嘉在那头扶额,表示无奈,然后趁着两个人吵架的时候,偷偷挂掉手机。
挂电话的时候,柯嘉忍不住心想,等迟闻舟见到柯归华,他可别被这一惊一乍的人给吓着。
迟闻舟则表示,人还没有见到他,他已经提前也此发愁了,所以转来转去,转去转来,反覆地晃悠。
直到,想过来解酒释放一下工作愁苦的赵现生眼都被他转晕,走过去,把人硬生生按下来。
“不是吧?!”赵现生特别希望他能冷静一点点,尤其是现在还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就说准备见个面,就能把人吓成这样?!
他按着迟闻舟肩膀,用语言让他冷静下来:“老迟,这岳父还没见到你就吓成个这样?!实在不像你的风格啊!!”
迟闻舟冷觑他一眼,反声问他:“不像这样,那应该像什么样?”
“应该有一些大将风范呀,就是那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那种样子。”赵现生是特别的不理解他。
以前参加高考或者是为国家研究东西,都没见他这么紧张过,不过接下来是要去办一个通行证啊,这人就害怕成这样。
“你不懂。”迟闻舟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赵现生这一回很成功地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大概就是在说他没有要谈婚论嫁的对象,所以不懂这种见岳父的焦急。
他:……
有时候人被气到的时候是真的很想立刻就离开。
“没错,我是不懂。”赵现生被他刚才那个眼神气到,站起来作势要走,阴阳怪气地说,“那我也不用再待在这里,说什么对柯董的印象。”
迟闻舟一顿。
绝对是他刚才太过于着急,竟然忘记了他此刻是有求于人的。
瞬间有些后悔,不该那么早就把他的眼神暴露那么明确的。
于是他抬手轻咳,说:“人都来了,还是把酒喝完再走。”为了今天的事情,他带来的是瓶好酒。
赵现生本来为了装腔作势要走,现在竟然有人要出面留他,所以自然他又又重新坐下来。
不过这一开口直接就先谈的是他的条件。
“说好,下周让我带糖糖一起去参加个婚礼。”他先讲清楚条件。
迟闻舟自然是无语,
一段高中时期无疾而终,如同儿戏一场的恋爱,现在听说人已经结婚生子,也非要带个小朋友过去,说是撑面子,他实在是不懂这人的想法。
“至于吗?”他问。
“当然至于。”赵现生表示不蒸馒头争口气,对他摆摆手,直接跟他说,“你不懂,这事儿过去这么久,结果人家结婚生子,我还被人传着挂念这件事儿,对我个人影响有多大。”
迟闻舟想说,他被传这些话是因为跟他现在游戏人间的行为有关。
不过吸取刚才的教训,他没有说。
“行,让你带。”迟闻舟心想,大不了就是小朋友跟着他一起去吃顿饭,没什么接受不了的。
赵现生给他一个眼神,轻抬下巴,对他说:“行,那这事儿就说准了,你可别变卦。”
“不变卦。”
“也不能跟柯嘉说。”赵现生补充条件。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他不太想承认,但是他必须得承认,看他老友的情况,“登堂入室”柯家的门是早晚的事。
那也就意味着他的老友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拿捏他。
迟闻舟是真没有想过他能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闻言,面色一沈,抬头瞪他,冷声道:“你还能说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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