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屏蔽器从来只会出现在白塔,外区是禁止使用的,当然也有偷偷转运出去的,但这次的情况显然不是偷偷转运可以解释的。
情况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敌人需要的向导数量在增加,发狂的哨兵也在增加。
那些哨兵冷静下来以后,跟工作人员说的基本都是向导正常出门然后失踪,之后精神链接被暴力切断,他们陷入疯狂。
没了向导的哨兵变得这样失控,苏灼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和阿斯塔罗斯,他们还没有建立精神链接,不过也快了,大概下周,黛莉亚就会教他们如何进行精神链接。
如果说精神链接时有多么的愉悦,那么切断时就会有多么猛烈的疼痛,和切断肢体差不多的痛楚,连同理智也一起被切断。
这样想着,苏灼顺着小闪的毛的手停了下来,小闪已经昏昏欲睡了,他也该休息了,明天还有许多要应对的事情。
敲击的声音在夜晚突兀地响起,苏灼下意识做出备战姿态,看向声源,他的窗户外有一只手正在敲,夜晚的黑暗笼罩下,现在的场景就像在拍恐怖片。
苏灼深吸一口气,那只手还在敲,另一只手正扒在窗臺上,如果不是足够熟悉那只手的主人,他应该已经拿着激光剑把手给砍了。
忍着无语,将窗户打了开来,手的主人一个翻身跃进了屋内,高大的身影,十足的自信,可不就是他不走寻常路的搭檔阿斯塔罗斯吗?
苏灼指了指门,说:“下次敲门”
“敲门多没意思,爬窗户多浪漫啊”阿斯塔罗斯直接否决了苏灼的话。
没看出来浪漫,只看出来恐怖,苏灼在心底里吐槽。
“来干什么的?”丢开走哪的话题,苏灼随口一问。
“今天走的时候,你表情有点不对,怎么了?”阿斯塔罗斯坐在沙发上,仰起头看着面色淡淡的苏灼。
有时候真希望搭檔不必这么观察入微,他该直接问出自己的疑心吗?对上那双黑色的直白眼眸,他又觉得其实不问,他也早晚会解释给他听的。
“我不问,但希望你在事情结束以后能给我个真实的答案”苏灼侧身坐在阿斯塔罗斯的身旁。
小崽子原来是有感觉的,也对,毕竟是他家厉害的小崽子,阿斯塔罗斯一把将人拉过来抱在怀里面,玫瑰的香味让他很喜欢。
他的小崽子可不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嘛,这样好看这样锋利。
“小崽子,早晚被你迷死了”阿斯塔罗斯的话语很简单粗暴,听得苏灼偏过了头,老男人花招多。
“我答应你”这句话压低了声音,深沈又坚定,如同誓约一般。
苏灼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