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再见”挥手告别。
两人转身各自离开,以后可能会见,可能永远也不会再见,有些人就是这样,只有相见一次的缘分,没有相守的缘分。
苏灼从不去强求再见,他珍惜每一次相见。
翻墻回到西厢房的时候,喝了酒又是翻墻的,热意上涌,他没有立刻回屋子,纵身一跃躺在了银杏树的树枝上,高处吹来的风很好地缓解了热意。
果酒的酒劲上来了,他闭上眼,嫩白的小脸上一片潮红,像是脂粉抹了脸颊一般,那如河流般的墨发眷恋地贴在脸颊上,增加了一丝旖旎的风情。
院落里已经熄了灯,只有月光作烛灯,清辉也就够了,细细簌簌的银杏踩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耳朵微动,苏灼半睁开眼睛,发出响动的主人已经走到了树上,他抬起头去看藏在银杏中醉酒的小公子,在那烟雨蒙蒙的雾蓝色眼眸中雨打湿了他的心。
苏灼从树上落了下来,站在下面的钟鸣泉下意识地要伸出手去接,迎面的风中都带着少年逗弄的轻笑,他伴着下落的银杏叶子落在了他的身旁。
“鸣泉殿下还不睡,想与我月下作伴?”苏灼握住了那还伸出的手,红红的小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所有拒绝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嘴边,他点头承认了下来,在苏灼拉长了音调的“哦”中,耳朵尖不受控制的红了。
下一刻,天地旋转,他被拉着手带上了银杏树,坐在树枝上的感觉并不安全,不知是这不安全感还是因为眼前的少年,他的心臟快速跳动了起来。
凑得很近,他闻到了少年身上的果酒味和女子的脂粉味,这让他有些抵触地挪开了一点,少年却刻意地又靠了过来。
肩膀上靠着的脑袋让他莫名有些胸口堵得慌,钟鸣泉知道妖族向来恣肆不羁,与人族女子结缘也是常有的事情,但在苏灼身上发生,仍让他觉得难以接受。
“鸣泉,要听我讲故事!”
喝醉了就连称谓都丢了,竟叫了他的名字,那清冷的声音淋过了酒液变得沙哑甜蜜与那天然的少年音结合,尽是红尘洒脱之感。
钟鸣泉有点想要原谅肩膀上的小酒鬼了,动摇得他自己都惊讶。
“我去了青楼,里面的姐姐真的好漂亮,不是长得漂亮,是性格漂亮”
钟鸣泉顿了顿,收回了自己的动摇,小酒鬼不值得原谅,到现在还在想着青楼里的姐姐。
“还喝了酒,果酒很好喝,甜甜的水,改天你要陪我喝”说着不讲道理的,伸出手拽住了钟鸣泉的衣领,那月白色的衣领一拽,衣裳不整起来。
钟鸣泉挣扎着拿开醉鬼紧握的小爪子的时候,两人的衣服都变得乱七八糟,坐在树枝上好似发生了什么让人误会的事情一般。
直到他答应下来,苏灼才松开了手,安安分分地靠在他的怀里,泛红的小脸不闹腾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他报覆性地捏了捏怀中人的脸颊。
小公子不舒服地直往他怀里钻,果酒的味道熏得他仿佛也醉死在这里了。
“但是我还是全世界最喜欢鸣泉!”少年休息够了又坐起身来凑到钟鸣泉的耳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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