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吗?送给你”苏灼将断掉的头发拢好,用红绳缚住递给了身后的钟鸣泉。
望着那放在白嫩掌心的头发,钟鸣泉停顿了下来,苏灼才初来人间不懂赠发的涵义,这头发如何能够随意送人?
“赠发在人间意味着一个女子心悦另一个男子,小混蛋快把头发收好吧,不可随意赠人。”纠结再三,钟鸣泉开口。
苏灼摇摇头没说话,不知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
总之最后他将手收了回来,瞥了一眼局促起来的钟鸣泉,赠发的意义,不懂的是钟鸣泉而不是他。
木雕的精致盒子拨开锁,他将头发放进了木盒中随手扔在梳妆臺上,既然收礼的主人不要,那么礼物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钟鸣泉默默靠近了梳妆臺,苏灼已经去换衣服了,他看着木盒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盒子郑重地拿起来,放到了梳妆臺底下的暗格中。
洗漱收拾完,两人只穿着白色的里衣躺在了床上,这红木床单人睡是完全够的,如今睡两个成年男人,就拥挤了起来,无论如何都会碰触到对方。
纱幔放下来,熄了灯,厢房中沈入了静谧的黑暗,温热的好闻的檀木香飘来,不断酝酿着苏灼的睡意,但他现在还不想睡。
调皮的将手伸出被子,伸进了钟鸣泉的被子中,被早有察觉的钟鸣泉抓住了手指,苏灼也不心虚,弯起手指,勾了勾钟鸣泉的掌心。
痒意传来,钟鸣泉立刻触电般地松了手,他松手了,苏灼也没打算就此作罢,手继续深入被子,碰到了他的腰,将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他想将苏灼的手拨开,但他一动,苏灼就跟着闹起来,只能任由对方搂着他,距离的拉近,也让他闻到了苏灼身上的淡淡的白玫瑰香气。
难道苏灼是玫瑰花变得吗?如果是玫瑰花,或许是没见过的蓝色玫瑰,那如梦般的高贵色彩。
在这样的香味中,他也诡异的很安心,很快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中。
隔天,钟鸣泉还要早起上早朝,当他睁开眼睛,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此时两人的姿势已经变了,他的手放在苏灼的腰上紧紧地抱着对方,苏灼的头靠在了他的胸口,睡得泛红的脸颊像是进贡来的樱桃。
原本搭在他腰的手也松松地落了下来,地上还落着一床被子,两人此时睡在一张被子中,反而像是他在强求苏灼一般。
小心翼翼地将手收回,让苏灼靠在软枕上再睡一会儿,他捡起地上的被子以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西厢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漱换衣。
下午来的时候苏灼已经躺在床上看话本等他了,抽出话本,钟鸣泉瞥了一眼话本的内容,那话本上还有图片,是一个男子扑在另一个男子身上。
他咳了一声,欲盖弥彰地将话本倒扣在旁边的矮桌上。
“鸣泉觉得我的话本好看吗?”
猫咪就是很喜欢伸爪子逗弄猎物的,苏灼向来会满足自己的恶趣味,看钟鸣泉面红耳赤太有趣了,他还故意拽着人的衣角不让走。
“走吧,宫中派来的马车在等我们了”他转移话题很生硬。
苏灼也知道点到为止,真把人惹生气了,万一气得把他关了禁闭,以后还不能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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