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殿下有要事不便见您”老管家尽量把话说得委婉。
苏灼已经听出了老管家话里的意思,钟鸣泉不愿意见他,还在生他的气。
“劳烦管家了”苏灼说完也没再多问,回到了自己的厢房中。
碧月将早膳摆在了桌上,吃完早膳,苏灼就要离开了,这顿饭很安静地过去。
站在宸王府的门口,背着包袱的苏灼挥手告别了出来相送的老管家,在转身之际瞥见小门旁那月牙色的衣袍。
终归是舍不得的,他不知道自己明明说了不见苏灼,临了,却还是忍不住出来看看,少年脸上带着笑意,在光照下熠熠生辉,亦如初见时的模样。
那一刻,他可悲地意识到,原来有没有相遇对于这个没心没肺的少年来说都没有区别。
他只是他漫长妖生中偶然的风景。
但,终归是不一样的,苏灼回望过去,不一样的,他不是暂时的风景,他是他漫长生命的一部分。
他转身走了,浅缥色的衣裳像是天边滑过的流云,不带一丝眷恋,钟鸣泉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他还是不敢看苏灼的背影。
搭弓,苏灼抬起手拉动了弓弦,那蓝玉弓的弓弦绷紧了,锐利的视线精准地瞄准了一处,雾蓝色的眼眸微动,弓箭射出。
带着蓝羽的弓箭如同一道绚烂的白日流星一般划过宸王府的上方,最终定在了一处房门的门口。
他从宸王府的院墻上跳了下来,蓝玉弓变成光点收入了身体中,这是他给的临别礼物,既然宸王不敢当面见他,他就只好用这种方式强送了。
回到自己的房中,钟鸣泉立刻看到了射在门口的显眼的弓箭,那上面还有蓝色的尾羽和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一眼就可认出是谁的手笔。
他快步上前将弓箭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弓箭就化为流光蝴蝶消失了,如果不是手中红布包着的东西,简直让人疑心这是一场梦。
深吸一口气,红布被打了开来,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只可爱的玉雕鸟儿,那玉雕鸟儿活灵活现分明与苏灼的本体一模一样,在玉雕的背后还刻着一个日期。
他忍不住握紧了玉雕,他知道这是苏灼与他约定再次相见的时间,心中的郁闷不自觉地消解了许多,苦笑一声,小混蛋总是懂他的。
展开信,里面大致交代了自己的去向,和各类撒娇卖痴的话语,看着看着耳边仿佛真的听到小混蛋那百转千回的语调。
“鸣泉要乖乖等我回来哦,回来以后会给鸣泉带礼物的!”
真是没大没小,嘴中这样念叨,但钟鸣泉的眼眸中分明带着轻松的笑意。
回望玉京,苏灼在这座繁华的城中看到了不少人间的悲欢,要不是妖族中出了事,他会再多停留几天,想到妖皇身份带来的责任和束缚,他收回了视线继续赶路。
妖族赶路要快很多,不出两日他就来到了妖族的地界,这里同样开着酒肆茶楼,与玉京不同的是这里的男男女女打扮都偏向于便于行动,宽衣大袖在这里并不常见。
加快了速度赶到三皇交界议事的矮楼中,他们各自将妖族划分了三处领地,在各自的领地中建有妖皇宫,三处交接的地方就是他们谈事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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