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神迹般的美丽,比起涅瑞斯,他才更像传说中蛊惑人心的人鱼。
苏灼盯着平静无波的水面,看着底下深蓝的头发,腰间的疼痛感传递到大脑,他抓住涅瑞斯的头发就像抓住水中浮木,想要挣脱又无法挣脱。
感官的难受都来自于他。
这样的难受一直持续到窗外的天空亮起,他才如释重负地从梦境里面醒过来,睁开眼睛时,全身都被咬了一口的错觉还残留着。
非常冷静地将梦境归结到涅瑞斯的头上,苏灼冷着脸半天没理身后垂头丧气但红光满面像是吃饱了的少年。
两人一起下楼去冒险者的工会的时候,工会的看板前已经积聚了很多人,其中还有几个眼熟的,苏灼走过去的时候,听到了一声惊呼。
“这个贵族小少爷还活着?”剑士的声音引来他同伴的关註。
“哈哈哈,我就说能去荒芜之海的肯定有办法回来,亨利快交钱!”一个长着络腮胡的男人拍了拍剑士的肩膀。
这就是上次打赌苏灼能不能活着回来的那一批人,络腮胡男人当时喝醉酒才会押註苏灼能活着,没想到赌局还让他大赚了一笔。
身后跟着的穿着黑袍金纹遮掩面容的涅瑞斯停下了脚步,他和苏灼相遇就是在荒芜之海,这些人拿他的小妻子打赌,也得有命赌才行。
“别吵,这个人也不一定是那个贵族小少爷!”嘴硬的剑士红着脖子哄。
亨利气得揪起剑士的衣领,这边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工会的管事立刻出来将两人分开并赶了出去。
赶出去前两人还在骂骂咧咧的。
“可恶的贵族,肯定是雇佣了他身后那个,不然靠他那弱得连剑都抬不起来的样子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荒芜之海!”剑士喊的声音被苏灼听到了。
他转过身先收起了蛛丝,没有急着去交任务,涅瑞斯跟在他身后,深蓝色的眼睛如同看待海底死去的普通鱼类一样看着被赶出去的两人。
“好讨厌他们,小猎物杀掉他们吧”他的语气甚至带着点撒娇,就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
“小猎物想不想看他们一边跳舞一边杀对方”他的眼睛亮起,提议了一个有趣节目给他的小妻子。
他的小妻子看得开心了,就可以顺势要求小妻子在现实中给他咬一口了。
倒也不用这么暴力,苏灼丢了个禁言魔法给身后的涅瑞斯,走出工会的时候,那两人守在门口,看到苏灼出来,立刻挡住了他。
“小子,你去没去过荒芜之海?”